殿外,殷芸绮与孔素娥的言语声顺着游廊渐远,铜铃在夜风里轻轻磕碰,随即归于寂静。
殿内烛火摇曳,红绡暖帐低垂。
妙华仙子突破天仙大乘时引动的天地异象余韵方才散尽,满室只余高阶灵液与男女交合蒸腾出的馥郁雌香。
鞠景半倚在迎枕上,左臂被戴玉婵稳稳压着。
那对雪蜜色腴软兰麝潮热的沉坠乳瓜压在他上臂外侧,沉甸甸的肉感隔着赤色喜服透递过来。
妙华仙子刚从殿外归来,倚在他右侧,松松披着那件宽大男袍,领口滑落肩头,闭目调息,素木簪在烛火间投下一段静谧阴影。
慕绘仙仍跪在踏脚板上,唇畔挂着些许尚未擦净的白浊琼浆,柔荑攥着丝帕,正细致地抹过唇角。
“公子,外头的人都散尽了。”慕绘仙将丝帕搁入铜盆,身姿轻盈地爬上床榻,跪伏于鞠景脚边,“奴方才听见龙君和明王殿下的动静也远了去。今夜断不会再有旁人来扰。”
鞠景合着双目,手指在戴玉婵肩头肌肤上徐徐爱抚:“那便好。方才闹出这般惊天动地的阵仗,为夫这副老骨头差点教你们掏空。”
戴玉婵将脸埋在他胸口,语声发闷:“夫君正值鼎盛年纪,怎的便自称老骨头了?”
鞠景睁开单目:“玉婵姐姐这便急着护短了?方才叫唤得最凶的,可不是为夫。”
戴玉婵双颊发烫,埋首不语。妙华仙子蓦地睁开眼眸,眸光清冽地瞥了鞠景一眼,并未接茬,颈根处却不受控地浮起一层薄红。
“罢了。既是外头清净,咱们这便把正事办妥。”鞠景击掌两声,坐直身躯。
“何等正事?”妙华仙子长眉微蹙。
“方才在殿外,师尊与夫人皆在场,你们几个拘着性子不敢造次。眼下这门里只剩自家人,先把后宅这称呼定下。绘仙姐姐,你入门最早,你来挑个头。”
慕绘仙跪坐在床尾,流转的眼波扫过戴玉婵与妙华仙子,含笑开口:“玉婵妹妹,你先安坐歇息。妙华姐姐,你的衣裳奴已替你取来——”
“慕绘仙,且慢。”妙华仙子语声虽淡,却透着剑修执拗,“你入门在先,年岁也长于我。方才那声‘姐姐’,我受之有愧。往后唤我妙华便可。”
慕绘仙掩唇轻笑,花枝乱颤地摇了摇头:“仙子真会说笑。您乃是天仙级大乘,又位列天衍宗长老尊位,还是苍临师尊。奴不过是个服侍人的通房丫头,区区合体期修为,与您差了不知多少重天地。修仙界自古以实力论尊卑。自然是您为姐,奴为妹。”
“休提什么实力。”妙华仙子口吻稍显生硬,“论入门先后,你先入夫君后宫;论年岁,你痴长我不知多少岁月。我嫁进来排在你之后,何来越居前辈的道理?”
“痴长”二字甫一出口,妙华仙子自知言语失当,似在讥刺对方老迈。她抿紧水润嫣红的含津檀口,顿住话头。
慕绘仙却浑不在意,反倒笑吟吟地膝行半步,执起妙华仙子的柔荑:“好姐姐,您这话可是折煞奴了。通房丫头与偏房夫人之间,哪有先来后到可讲。况且若真论起年纪,奴这把残花败柳的岁数去做您的姐姐,岂非折了您的仙福?”
妙华仙子暗暗运转真气欲要抽手,却未能挣脱,面色颇不自然:“你论修为,我便论资历;你论身份,我便论长幼。横竖是死活不肯受这声‘姐姐’?”
“奴不敢僭越半步。”慕绘仙偏着头,神态认真。
两女顿时僵持不下。戴玉婵端坐床沿,目光在二人身上梭巡数个来回,大着胆子插了一句。
“那……妾身究竟该唤谁做姐姐?”
此言一出,榻上三人皆是一凝。戴玉婵入门最晚,修为最浅,任凭怎么排算皆在末席。她这一问,反倒将暗流涌动的后宅次序直接摆到了明处。
殊不知这修仙界的后宅,便如江湖门派争锋,名分二字重若千钧。鞠景靠在拔步床头,将这场机锋看了个分明,终是出言。他拍了拍床沿木作。
“莫争了。绘仙姐姐先入门,年岁也长,理当居长。妙华姐姐修为虽高,嫁进来却在后。这般定下——绘仙姐姐管妙华姐姐叫妙华妹妹,妙华姐姐管绘仙姐姐叫绘仙姐姐。你们俩各论各的。”
“这算哪门子荒唐规矩?”妙华仙子眉头拧紧。
“凤栖宫里,我的话便是规矩。为夫说谁是谁的姐姐,谁就是。”鞠景手腕翻转,掌中那柄天阶玄宝百变玉如意嗡嗡震颤两声,散出浑厚灵威,“若是不服——来,到床榻上来与为夫好生辩一辩。”
慕绘仙与妙华仙子对视一眼。慕绘仙顺从地垂首抿唇,面似桃花。妙华仙子冷哼一声,将脸偏向一侧,终究未再反驳。
随后,慕绘仙自床头雕花木柜中取出备妥的亵衣,分作三叠置于紫檀圆桌之上。
“玉婵妹妹,这件是照你平日喜好备的。”她捧起一叠绯红轻罗递去。
戴玉婵双手接过绯红真丝肚兜与月白冰丝绫袜,利落地背转身去,褪下那身繁复厚重的喜服外衫。
那雪蜜色莹润薄汗泛光的玉背显露无遗,至腰间骤然收束成不盈一握的水蛇细腰,再往下又不讲理地陡然撑开,化作两弧焖软肥腴弹翘紧实的圆月大尻。
这新婚侠女将肚兜颈绳绕至颈后系成死结,俯身提那月白冰丝绫袜时,薄如蝉翼的丝面自纤巧足踝一寸寸朝小腿滚动,织物纹理被饱满的肉体撑得满当,透出底下雪蜜色肌肤的潮热水光。
待拉至大腿根部时,绫袜边缘已死死勒进腿根软肉里,挤出一圈环形肉痕。
浑圆臀肉的下缘被袜口堪堪托住,微微溢出一弧滑腻的雪蜜色肉浪。
她试着向上拽了拽袜口,无奈大腿内侧的软肉着实丰沛,索性作罢。
慕绘仙则换上了一袭水溶镂花轻纱抹胸,配以极薄黑纹冰丝连裤长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