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命侍女将食盒置于门外,亲手提入摆在榻前小几上。
几样灵蔬珍馐,一盏莲子甜羹,一壶温煮灵酒。
慕绘仙生猛地扯去那碍事的亮红裙与缎带,赤着半身上身,仅着那条极薄黑纹冰丝,毫无避讳地依偎鞠景身畔,玉箸夹起灵蔬送至其唇边。
戴玉婵亦褪去薄纱,独留那一线裆亵裤与赤色乳钿,乖巧跪坐另一侧。
妙华仙子死命裹紧男袍,如老僧入定般盘腿坐于对面。
“好婵儿,你胸前那两片物件怎的还不摘?”鞠景大嚼灵蔬,目光如狼般锁定在那两枚赤色乳钿上。
“这蜜胶粘得死紧……妾身揭不下来。”戴玉婵垂首,红霞扑面。
鞠景弃了玉箸,探指在那乳钿边缘粗暴一抠,特制蜜胶顿时拉出一条极长黏丝:“果真死紧。待会用灵酒化一化便好。”
慕绘仙见状,端起那盏莲子甜羹,玉匙舀满递至鞠景嘴畔。
鞠景张口吞下。
她复又舀起一勺,却未直喂,而是自行含入口中。
随即螓首低探,红唇死死贴上鞠景大口,将那温润浆滑的甜腻羹汤生生渡入。
唇齿交缠间,羹汤自慕绘仙嘴角溢出少许,顺着鞠景坚毅下颚流淌。
她伸出粉舌,将那道水痕舔舐干净,红唇上尚挂着甜腻羹汤水光。
“甜。绘仙姐姐嘴里喂出的,可比这碗里的甜上百倍。”鞠景咽下羹汤,咂唇回味。
“公子总拿奴寻开心。”慕绘仙掩唇娇笑,耳根绯红。
妙华仙子冷眼旁观,面沉如水。
然则手中那双玉箸却被捏得咔咔作响,玉碗边缘生生勒出两道指印。
戴玉婵将一切尽收眼底,默默提起酒壶,为妙华仙子斟满一盏,推至她手边。
“姐姐且饮一口,暖暖身子。”戴玉婵声如蚊呐。
妙华仙子端起酒盏,深望戴玉婵一眼,那眸光中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底色:“……多谢。”
鞠景重又夹起一筷灵蔬,此番却未自食,而是大刺刺递到戴玉婵唇边。
戴玉婵顺从张口,红唇包裹筷尖用力一嘬。
待玉箸抽出,其上赫然留下一道艳丽的唇脂印记。
“玉婵姐姐这张红唇,便是用膳都比旁人多几分颜色。”鞠景盯着那道唇脂,闷声发笑。
“夫君惯会拿这些浑话作践妾身。”戴玉婵大嚼灵蔬,含混应答。
鞠景再斟灵酒,自家豪饮一大口,含而不咽。
他猛然探手扣住妙华仙子膝盖,将这大乘仙子一把扯入怀中,低首狠狠封住那张清冷红唇,将滚烫灵酒强行渡了过去。
妙华仙子猝不及防惨遭灌酒,猛烈呛咳,灵酒自唇角倾泻,顺着修长雪颈直灌入男袍领口深处。
“你……咳……发什么失心疯……”妙华仙子连连咳嗽,凤目怒瞪。
“灵酒暖胃。姐姐方才枯坐观戏大半日,也该润润喉咙了。”鞠景大笑着替她拭去唇边水渍。
“谁稀罕你这般喂法。”妙华仙子嗓音微哑,耳根烧得通透。
午膳在四人的调情拌嘴中收场。
饭罢,慕绘仙利落收拾残局,以灵酒化开戴玉婵胸前的蜜胶,替她摘下乳钿。
那乳尖被蜜胶死死糊了大半日,剥离时已是红肿不堪,稍一触碰便痛缩不止。
鞠景见猎心喜,凑上前去轻轻吹了口凉气,戴玉婵整个雄奇娇躯如同通电般狂抖,羞愤地拍打了他一记。
午后日轮偏西,四人在床榻上小憩半个时辰。
鞠景闭目调神,三女或伏或靠,各自运转真气。
室内陷入短暂安静,唯留绵长交错的吐息与窗外偶响的鸟啼。
入夜,冷月东升,银色清辉穿透窗棂洒入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