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婵与慕绘仙真气透支,相拥着沉沉睡去。
鞠景却已如脱胎换骨——颠龙倒凤功在连续鏖战中的霸道采补功效展露无遗——他只将那装睡的妙华仙子一把提溜了起来。
妙华仙子半梦半醒间,已被强行拖拽至窗台之前。
冷冽月光泼洒在她那松垮的男袍之上。
鞠景自背后如铁箍般环抱于她,坚实胸膛死死贴附她纤薄玉背,逼其直面窗外天地。
月光照亮她那清绝玉容,剑眉星目在清辉下强撑出三分大乘剑尊的凛然不可侵犯。
然则那张樱唇早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男袍领口滑落,大片雪肤与素白裹胸上缘暴露无遗。
肉色软绒长筒袜已是褶皱丛生,一只袜口凄惨地滑落膝盖下方。
丹霞蔻丹的脚趾在月色下刺目。
她秋水深处仍残存着化不开的淫靡情欲,面上却拼死维持清冷,眉间疏离犹存。
“妙华姐姐,你今日,可是尚未尽兴呐。”
“夫君何出此言。妾身……白日里早已泄过两回了。”妙华仙子嗓音微哑,硬作镇定。
“肉身可是从不扯谎的。白日里观玉婵姐姐与绘仙姐姐起舞时,你那双长腿早就合不拢了。”鞠景魔指自男袍下摆探入,隔着裹胸死死捏住那粒敏感乳尖捻动。
妙华仙子被一语道破天机,仙躯瞬间僵死。
她确在旁观淫舞时情动如潮,被后入爆肏时虽攀顶峰,却总觉不够凶狠、不够深入。
天仙大乘的恐怖体质,令她的感官阈值暴涨数倍,区区指头与慢条斯理的抽送,根本无法填满那恐怖的沟壑。
“……夫君当真是个无赖胚子。”妙华仙子偏首,避开他索吻的薄唇。
此乃她首度在非床笫高潮的清醒状态下,主动开口唤他“夫君”。
美女剑仙的长睫在月光下投下斑驳阴影,眸中水雾弥漫。
红唇翕动,终是无言。
鞠景强势扳正她的娇靥,逼其直面自己:“既然唤了夫君,便休想反悔。妙华姐姐,你骨子里想要什么,自己亲口求。”
妙华仙子秋水闪烁,仓惶退了半步,玉背死死抵住窗棂:“妾身……别无所求。”
鞠景逼进一步,将这只高傲仙女锁死在窗棂与胸膛之间。
单臂撑在窗框,另一手粗暴掀开男袍下摆,直捣黄龙,按上那早已泥泞的腿心。
魔指触及之处,肉色软绒长筒袜早被春潮泡透,裆口织物死死黏附在两瓣花唇之上,每一丝褶皱都倒模般印出底下的羞耻沟壑。
一指狠压,那片湿热织物深陷其中,底下软肉随之剧烈形变。
她膝盖本能内并,却根本挡不住那股滔天魔力,终是无力大张。
“莫要……休在此处……窗棂大开着……”妙华仙子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双手死死箍住鞠景铁腕。
“窗外乃是我们的后宅禁地,连只鬼影都无。叫出声来,妙华姐姐。叫夫君。”鞠景寸步不让,步步紧逼。
惨白月色下,妙华仙子死死盯着眼前这实平平的金丹修士。
若论修为,她只需一念,便可将其神魂俱灭。
可眼下,她却被他的指头、他的眼神、他的雄性气息死死钉在这方寸窗台,半步都退不得。
她终是认命般阖上双眸。
“……夫君,求你……进来吧。来……肏弄妾身。”妙华仙子语声细若蚊吟,那是自神魂最深处被生生榨出的下贱求欢。
一滴清泪划破眼角。
这非是屈辱的泪水——而是那层大乘剑修伪装了数百年的矜持外壳,终于在极致的肉欲面前的完全粉碎。
那滴泪珠在月光下璀璨夺目,顺着娇靥蜿蜒坠落。
她未去擦拭,亦未再闪躲。
檀口微张,呼出的热气在夜风里绞成一缕白雾。
她死抠鞠景手腕的十指终是颓然松开,垂落身侧,兀自狂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