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抓住对方袖子,手都在抖。
“真不能说。”
男人摊摊手,“话我带到了,人在那儿等着,去不去,您自个儿拿主意。”
说完,转身就走,连回头都没回。
秦淮茹愣在原地,像被钉住了脚。
懵了。
真懵了。
满脑子都是问号:谁?为啥?图啥?
“去?还是不去?”
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开始打晃。
棒梗跑得没影,眼下又杀出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人……
她心里直打鼓。
好奇得抓心挠肝,又怕是坑、是套、是陷阱。
饭店来人传话,说有人等她,但没名没姓,连个影儿都没有。
她翻来覆去琢磨:
会是棒梗吗?
可人家明说了不是。
再说,现在满城贴告示通缉他,他哪敢露面?哪敢托人上门?
“不是他,肯定不是。”
她反复念叨,终于把这茬儿掐灭了。
可如果不是棒梗……
还有谁?
谁会专程找她?
她想破脑袋,也没想出半个名字。
“秦淮茹!”
正拧着眉头苦思,院门“哐当”一响。
警察来了。
“同志,有啥事儿?”她赶紧站起身,心跳加快。
莫非……找到棒梗了?
哪怕知道他是个骗子,她还是想亲眼看见他,问一句:“为啥骗我骗得这么狠?”
不问清楚,这辈子都睡不踏实。
“刚才有人来找过你?”警察开门见山。
一听不是说棒梗,她脸上的光瞬间没了。
“我不认识那人,八成是走错门了。”她顿了顿,垂下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