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她不敢乱讲,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咋能往外捅?
“不认识?”
警察盯着她,眼神带着几分试探,“秦淮茹,别跟我们打马虎眼。要是包庇儿子,可是犯法的,罪名不小。”
“真不认识!”
她摆摆手,嗓门有点发虚,“他说了几句话就走了,连名字都没留。”
警察见她态度硬,没再深问,转身出了院门。
秦淮茹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当晚,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睁眼到天亮。
想来想去,只剩一个念头:
去!必须去!
管他是谁,见一面总比憋死强。
万一……真是棒梗派来的呢?
万一,人家就是来接她走的?
港岛、洋楼、安稳日子……
光是想想,她胸口就滚烫起来,手心全是汗。
第二天清早,她悄悄溜出四合院,一路小跑奔向京城饭店。
她心里烧着一把火:
今天,一定要把这团迷雾撕开!
饭店门口,她一眼认出昨天那个服务员。
对方啥也不多说,只点头示意,领她直奔楼上一间房。
秦淮茹手心湿透,腿肚子有点软。
心跳咚咚咚,快赶上敲锣了。
门开了。
她屏住呼吸,往里一看……过了一会儿,领路的服务员轻轻拧开房门,朝里头一让。
“秦姐,人就在里面等您呢。”他压低声音说。
“哦……好。”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抬脚迈了进去。
心口咚咚直跳,像揣了只扑棱翅膀的雀儿,几乎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一进门,她目光扫过去,立马定住了,正对着门,站着个人。
“是个女的?!”
她脑子“嗡”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是棒梗!
连替棒梗跑腿的影子都没见着,倒是个清瘦利落的姑娘,站得笔直,背对着她。
秦淮茹心口刚沉下去半截,又忽地往上提了一点点:万一是男扮女装呢?
或者……是棒梗故意换个人来试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