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案子还在法院桌上摊着呢,等判决书盖章,才算数。
你再急,也催不出一张纸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再没回头。
棒梗愣在原地,没辙。
只能等。
等那张薄薄的判决书。
等它定自己是走是留。
心又悬起来了。
坐立不安。
怕啊。
怕法官一拍桌子,判他蹲几年。
他压根不想进号子!
就想回家,睡自家炕,吃自家饭,呼吸自家院里的风!
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棒梗这事……居然真成了?!”
四合院这边,李建业正靠墙站着,小声嘀咕。
不是别人,正是他。
没错,就是李建业!
之前他还琢磨:院里人见棒梗赔的钱不对数,肯定当场翻脸,吵得鸡飞狗跳,事情准黄。
他乐得当个甩手观众,嗑瓜子看大戏。
结果?
戏台刚搭好,锣鼓还没敲响,幕布就落了。
棒梗那边动作贼快,直接让院里人签字放行,出了谅解书,把那小子“摘”
了出来。
“啧,这帮人办事,还真不拖泥带水!”
李建业咂咂嘴。
“可这背后是谁在推?为啥拼了命要捞他?”
他看得明白:那人藏得虽深,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显然,棒梗对他太重要,要么是至亲,要么是“有大用”
。
要不,谁肯掏这么大一笔钱替他擦屁股?
这可不是几百块,是砸进去好几万!
敢这么干的人,不是有钱,就是有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