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单纯讲义气,那关系肯定铁得穿一条裤子;
可棒梗这些年压根不在京,人在港岛混了十年。
十来年下来,认识几个硬气的朋友,太正常了。
说不定,其中就有跺一脚京城震三震的主儿!
“操心这个干啥?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李建业咧嘴苦笑。
心里没啥波澜,就是有点扫兴。
他预想中的热闹,被掐灭得干干净净。
不过嘛……
好戏还没散场。
秦淮茹呢?小当呢?
等棒梗真出来,他往哪儿去?
是灰溜溜回四合院,求人收留?
还是院里人翻脸不认人,连门都不让进?
这些,才是真·大戏!
慢慢等着瞧吧。
而此刻,四合院里早安静了。
钱到账,心踏实,日子照常过。
风波过去,就像水泼地上,渗进土里,没了痕迹。
“妈!
天大的喜讯!”
院外一个小胡同深处,小当突然跑进来,声音亮得像打鸣。
这几天,母子俩一直躲在这儿,怕牵连,怕挨骂,连院门都不敢靠近。
一听这话,原本蔫头耷脑的秦淮茹猛地坐直:“啥喜讯?快说!”
她在这儿吃喝不愁,可心里堵得慌。
外头再好,也不是家。
四合院那扇掉漆的绿门,才是她心里的锁眼。
小当眼睛放光:“院里人,跟棒梗和解啦!”
“啥?!
真和解了?!”
秦淮茹差点跳起来。
不敢信,那帮人能松口?
“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