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詡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个紫砂壶,时不时嘬一口。
桌案上的公文堆得比头还高。
副將从外面大步走进来抱拳行礼。
“先生,城南有几个旧官吏带著一帮地痞闹事,说咱们的人抢了他们的铺子。”
贾詡眼皮都没抬。
“抢了?”
“没抢。那铺子本来就是以前他们强占老百姓的,按您的告示咱们给收回来了。”
贾詡放下紫砂壶。
“既然没抢他们闹什么?”
“说是要个说法。”
“行,给他们说法。”贾詡伸手在桌上敲了两下,“带去菜市口,砍了。脑袋掛在城南集市上。告示写清楚,强占民財聚眾闹事,杀无赦。”
副將愣了一下应声退下。
半个时辰后城南很快消停了。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刺头看到掛在木桿上的血淋淋的人头,全都缩回了乌龟壳里。
贾詡站起身走到门口,看著院子里忙碌的文书。
“田亩册子理出来没有?”
一个主簿抱著一摞厚厚的帐册跑过来满头大汗。
“理出来了。”
“城外十万亩良田以前全掛在四大家族名下。现在四大家族倒了这地成了无主之地。”
贾詡摆摆手。
“马上就有主了。”
“去,贴告示,按人头分。”
“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是西安籍贯的,一人两亩,三年內免赋税。”
主簿手一抖。
“先生,三年免赋税?那咱们吃什么?”
贾詡指了指外面姜维送来的那些钱粮。
“吃大户!”
“那些钱粮够咱们吃上三年。三年后,地里长出来的庄稼足够养活全军。”
“老百姓有了地有了活路才会把咱们当自己人。”
“草原人要是再打回来,不用咱们动手,老百姓拿锄头都能把他们敲死。”
主簿懂了,抱著册子跑了出去。
当天下午分田的告示贴满大街小巷。
西安城瞬间沸腾了!
无数百姓跪在街头朝著总督府的方向磕头。
长久以来被压迫的怨气,在拿到地契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而在陕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