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面的肉说多很多,足够这个年代的九成九普通工人家庭四口人,很有可能是一年累计才能吃这么多肉。
说少其实也少。
换做是后世,就是几个年轻人一个月的烧烤分量。
额,可能还不如。
四五个人一起烧烤,能吃不少。
“这点东西,你也要我帮你?”
说归说,陈锋还是上前拿了一半,两个人一起拿刚好足够。
也就没有让胡八一他们干活。
正好饭后走走,有益于消食,一前一后去傻柱家。
四九城冬天往往无比安静,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
主要是太冷,大家伙都在窝里蹲着。
“疯子,你有没有感觉我们院子有些不同了?”
“哪里不同,不还是这个样子。”陈锋淡定走在前面,对于他一手造成易中海参加劳动改造、间接造成贾张氏在狱中早死,显得十分心安。
又不是他作孽。
自作孽不可活,两个最大的不安定分子剔除,根子在他们自己身上。
“我说的不是院子,是人啊!”傻柱大大咧咧:“来来去去,这几年走了好些人,又搬进来好些人,院子还是院子,可人不一样了。”
“那你是觉得好还是觉得坏?”
陈锋有些懒洋洋,不太爱说话,顺着傻柱的话问。
“应该算好吧。”傻柱有些犹豫:“想想也是奇怪,以前我觉得一大爷不在,我们院子肯定要天天闹。”
“可结果呢,一大爷不在了,院子反而不闹了。”
“呵呵。”
“不是,你用鼻子呵呵什么意思,别以为我傻,看不起人才用鼻子发音!”
陈锋忍不住笑起来。
“我呵呵就是以前有一大爷在,你仗着有他给你当靠山,拳打许大茂,面斥阎老师,偷窥秦寡妇,笑骂所有人,可谓是大坏不犯,小坏不断。”
“这个院子的闹腾,至少有一半是你惹起来,如今没有了靠山,没有了对手,没有了寡妇,你也安守本分,院子自然也就安静。”
“明明你是祸害根源,却不自知。”
“我,不是,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傻柱不服气,非常不服气:“怎么这都成了我的错?许大茂做孙子难道不该打?阎抠门打算盘,都算到大家头上,难道不该骂?”
“还有,你可别瞎说,我什么时候偷窥秦淮茹?”
“难道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