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我每次跟她说话,那是正大光明好不好?”
傻柱这话看看似理直气正,声音却小得很,唯恐有人听到。
走到中院的时候,这家伙还忍不住看向以前的秦淮如家。
只是铁打的院子,流水的住户。
如今别人不在这里,说不定正睡着李厂长,吃着热乎的瓜。
“还别说,我还挺怀念以前的。”
“呵呵。”
“哎哎,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你别老是呵呵!”傻柱不悦道:“说人话!”
陈锋又是嘲笑:“我看你就是个神经,以前缺心眼,现在是犯傻,过去有什么怀念的,是做单身舔狗好,还是没有孩子好?又或者继续被他们联手糊弄好?”
“你说,以前有什么怀念?”
傻柱哑然,说不出话来。
他说不出来这其实是他看着孩子长大,感觉自己在变老。
其实现在也很好,但他还是怀念以前的自己,那会真的是想干嘛就干嘛,哪里会想着当官,想着教孩子,想着给媳妇做好吃的。
“不说了,不说了,你这人如今说话怎么越来越嘴贫,这都是跟谁学的?”
“跟你学的!”
陈锋把话题聊死,傻柱彻底自闭。
他们两个人其实话题越来越少,主要是随着各自成长,一个成了空军军官,一个成了大食堂主管,相聚时间越来越少。
不过,两家关系在这里。
“柱子,回来了啊?”
听到院子的议论声,搬进来的一家打开门,跟他们打个招呼。
“对,从陈锋这里买了一些野味。”
“听说你要升官,这是准备庆祝?”
“哈哈,没有,没有,就是想吃点好的。”
傻柱很虚伪的摆手,嘴上歪成了龙王。
“那就是庆祝了,恭喜啊,柱子,我搬进来第一天就知道你肯定有前途,这下一步肯定是副科长吧?”
“这你都知道了?”陈锋插话,打断他们的吹捧。
“厂子谁不知道柱子要升官。”
陈锋摸着下巴,笑道:“啧啧,这要是没升成,那可就是大乐子。”
“呸,乌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