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啊,就像是树,看着树大根深,枝繁叶茂,说不定根子里早就烂了,只是没人看见罢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极致,再多一个字,就是逾越。
房可儿笑了笑,抬手看了眼手表,指针刚过十一点半。
她放下手腕:“叔叔说的是,您是长辈,站得高,看得通透。”
“不过,树根都烂了,心也就空了,说不准哪天一阵大点的风,就倒了。”
说完,不等严树海回话便起身,理了理风衣下摆:
“严叔叔,今天是侄女来得冒昧,就不打扰您一家人吃饭了,公司那边还有个会,改天我再专程登门向您请教。”
“好,工作要紧。”严树海也跟着站起来,深深看了她一眼,
“在云省,要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随时给叔叔打电话,我让小磊送送你。”
小院外,三辆黑色奔驰静静停在路边。
严磊送房可儿到门口,拿着手机热情地要和她交换联系方式。
房可儿礼貌应付了几句,便上了中间的奔驰。
三辆虎头奔开动,小九在副驾驶回头笑着问:
“可儿姐,成了?”
房可儿嘴角挂着淡笑:“饵已经下了,就看鱼什么时候咬钩。”
。。。。。。
另一头,严磊回到客厅,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激动:
“爸,可儿妹妹也太厉害了,您看到外面那车队没?你说这么小的年纪,说话一套一套的,长得还这么漂亮。。。”
“你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严树海坐在沙发上,打断了儿子的幻想,脸色称得上凝重。
“啊?为什么?您不是说房叔叔今年升了,让我趁着今天的机会和可儿多联络联络感情吗?”
“为什么?”严树海看了儿子一眼,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失望,
“我本来还想着,你房叔叔最近步子迈得大,咱们两家要是能再近点是好事。”
“今天一看,我才明白,老房能有今天,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啊。”
他看着还不服气的儿子,摇了摇头:
“就人闺女手腕上那块表,卡地亚满钻,你攒二十年的工资都买不起。”
严磊嘴张了张,不知道回什么。
他刚才根本没注意到什么手表,满眼都是房可儿的笑。
“当初要不是您阻止我下海,我早就赚钱了,你看张枫和李然,他们公司开得。。。。。。”
严树海恨铁不成钢,悠悠叹了口气,
“我不让你下海是为了保护你,你看看你,除了有个家世还有什么,放你出去做生意就是害了咱们家。”
“我知道你不服,来,就算不提钱,刚才可儿跟我说的那几句话,你听出什么来了?”
严磊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茫然道:
“不就是说她们公司要去老缅投资,遇到点困难,想请您帮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