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音!”沈望弦恨铁不成钢,“天绸,把她给我抓过来!”
天绸尊上一展蓝帛,那地上流水竟汇聚起来盘旋于她身侧,宛若一条水龙。她一手操控水龙攻向江温聿,一手甩蓝帛去缠江南韵。
“掌门,结界已经落下了,”道苍尊上说,抚着自己花白的山羊须,“他们走不了了。”
“走。”江温聿拧眉,语气无澜,“跟他们打没意义,要去告诉那些弟子真相,你……唔!”
他话音未落,就被林永岁一把扛了起来,飞快向外奔去,危急关头江温聿也顾不得那么多,对江南韵喊道:“雨音,走!”
江南韵手腕巧劲使出,穿林伞开,旋转着向外飞去,一阵清风裹着她的身躯,蓝绸猛地一击,竟是击了个空!
方瑞身上受伤,正咬牙包扎,一把竹伞飞至他身边,被一只手接住,江南韵急切问道:“外面情况如何?”
“大部分知情弟子已被放了出来。但是长老们都是和掌、沈望弦一伙的!”方瑞道,“还有很多弟子不知情!”
江温聿此时已被林永岁放了下来,一瞬间相互厮杀的弟子们都停了下来,一齐看向他们二人。
江温聿靠着林永岁,勉强把身子站稳,示意江南韵开口。
江南韵看着一个个身穿青衣的弟子,深吸一口气,说:“各位同门,掌门他正在利用我们,去做些见不得人的肮脏之事。此事关乎诸位性命,不要轻信于他!”
“江雨音你恩将仇报,血口喷人!”尖锐女声打断了江南韵的话,蓝色细带蛇一般游来,江南韵挥伞一挡,逼退绸蛇。
沈望弦衣上负血,脸色苍白,一步一步走来,许多弟子惊异不已。
“难道谋杀确有此事?”
“堂堂明玉清仙……卑鄙!”
“江师姐的话是不是真的?”
水龙冲来,林永岁提剑攻上,江温聿掠身护住江南韵,大喝:“快说!”
江南韵指尖发白几乎把泽水玉握碎,:“大家没发现,近来逝去的同门很多吗?而且这些人,都是南水人!”
一柄拂尘扫上,砰地对上穿林,道苍尊上说:“除妖诛邪,伤亡难免!”
“不,他们不是除妖,而是被你们长老、还有掌门杀死的!”江南韵一口银牙紧咬,“谁除邪,不带武器?!”
她将腰间吞天袋解下一甩,哗啦掉出一堆武器。这些武器暗淡无光,是因为主人已逝,又无人继承。
“宁清楼试训第一百七十一条,见长辈时不得佩戴武器,以示尊重,”江南韵穿林开关自如,不落下风,“那我再问,什么妖邪不需武器便可诛灭,又能要了他们的命?”
天绸尊上不欲开口,一手捏水龙噬咬林永岁,另一手猛扯蓝练,喝道:“天雪,负苍山!”
天雪分成无数条,狠命刺向江南韵!
“江师姐!我来助你!”方瑞咬牙,拔剑而上。他是药修,不善使剑,在天雪刺来的一瞬只会下意识劈剑而下,可却感觉轻轻软软,什么也没碰到。
剑,被天雪缠住了,拔不出来!
天绸尊上一笑,扬手,一根天雪刺向他灵心,毫不留情!
方瑞刹那间浑身僵硬,脑中一片空白,天雪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他看着那水蓝丝绸一般攻向灵心,却做不出任何反应。
完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