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个有学问的人了!
胸无点墨这个词,离她越来越远了!
真好!真好!
几个人在雅间里喝了一轮,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喝了酒,心里的顾忌都会消失,白夭实在好奇宋无愿和秦幼烛的事情,忍不住问:“你和竹青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宋无愿脸颊泛红,苦笑了一声,说:“一拍两散了呗。”
“啊?”白夭觉得这算是好事,可是又觉得,好像不是好结果啊。“怎么回事啊?”
师若淮也看向了宋无愿,说:“水神节那天她不是还来找你吗?”
“呵呵……”宋无愿失神地笑笑,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热辣辣的液体滑过食道,瞬间侵袭他的每个毛孔,他觉得有些飘忽,自暴自弃,或者说是想倾诉,开口:“我和她表白了。”
白夭和师若淮都对宋无愿肃然起敬,给了他一个“你有种”的眼神。
禾月和轻烟也对宋无愿敬佩得紧。
他们几个人中,宋无愿是最稳重,办事情从来不让人操心的存在。没成想他在感情上居然也这么有魄力。
不过结果不怎么样。
“她拒绝你了?”白夭问。
宋无愿点头。
“正常,她本来也不是一般人,名义上还是陆淮的未婚妻,怎么可能会接受你的表白。”白夭抿了口酒,说。
宋无愿叹了口气,把头靠在白夭肩膀上,只是在笑,没说话。
白夭拍拍宋无愿的手臂,然后把眼神投向师若淮。
师若淮回望着白夭,当即就明白他什么意思,问:“想问我和陆淮是吧?”
白夭耸肩,给了她一个“当然”的神态。
“他和我当面认错了。”师若淮把玩着指尖的酒杯,说。
白夭“哼哼”两声,说:“本来就该认错,他搞这种手段,太阴暗了。”
“然后,他向我求和。”师若淮无奈地摇头,笑了一下。
听到这话,白夭和宋无愿都竖起了耳朵,等着她说下文。
“我没答应。”师若淮说。
白夭和宋无愿对视一眼,缄默了下去。
轻烟和禾月也没说话。
最终还是白夭先打破沉默,说:“正确的选择。”然后他冲着师若淮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