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香自幼便跟在她身边,也随她进出帐房多年;青荷则专管她房中起居。
两人见她回来后始终不曾解释去向,心中虽有疑问,此刻也只敢默默侍候。
淡青衣裙一层层褪下,平日被包裹得严整的身段也逐渐显露出来。
她的肩头柔润白皙,颈项修长,锁骨下方很快便隆起一对丰满乳房。
亵衣被解开后,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失去束缚,微微向下坠着,随她跨入浴桶的动作轻颤了数下。
腰腹却没有半分赘肉,往下骤然收窄,到了臀胯处又重新舒展出饱满圆润的弧度。
她并非纤弱得一折便断的少女。
多年习武使她的腰腿柔韧紧实,肌肤下隐约看得出匀称力量,偏偏胸臀又生得丰腴,便让这副身子既有女子成熟柔软的肉感,又不失习武之人的修长挺拔。
热水漫过胸前,乌黑长发披散在桶外。青荷以巾帕替她擦洗肩背,又小心洗去发间与肌肤上沾染的淡淡血腥气。
柳舒窈始终闭着眼,任热气蒸得双颊泛起薄红。
直到她从浴桶中起身,秦守礼派人送来的木匣也恰好放到了外间桌上。
水珠沿着她丰盈乳房一路滑落,经过腰腹与大腿,最后在脚边碎开。芸香连忙以宽大的棉巾裹住她的身子,扶她跨出浴桶。
柳舒窈披上外袍,坐到妆台前。
她顾不得让长发慢慢晾干,只闭目运转内息。
暖意沿经脉行遍肩颈,湿发间很快升起一层薄薄水雾。
青荷再用干布自发根向下反复绞拭,不过片刻,原本湿透的长发便只余些许潮意。
芸香走到桌前,打开木匣。
只看了一眼,她的动作便僵住了。
匣中叠着一套石榴红裙衫。
最上方是一件贴身胸衣,以柔软绯绸裁成,从腰腹一路向上收束,背后密密缝着数排丝扣。
衣缘却开得极低,正中更向下凹出一道弧口。
穿在身上,既能将女子的乳房托得高耸饱满,也会露出大半胸膛与深长乳沟。
胸衣下配的是十二幅曳地长裙。
裙幅完整,层层垂至脚面,乍看仍是大户人家才用得起的华美衣裙;所用衣料却极为轻薄,几道暗衩藏在重叠的裙幅之间,站立时尚能遮住臀腿,一旦落座或屈膝,裙纱便会自行滑开。
最外层另有一件浅烟紫大袖纱衫。
衣袖宽长,襟摆曳地,胸前却没有交叠,只在乳下以一条丝带松松系住。
披上之后遮得住肩背,却遮不住那件低开的绯色胸衣,更遮不住薄纱下的腰臀曲线。
这不是胡姬舞衣,也不是青楼里供人取乐的短衫。
只是从裁制之初,便不是为了让女子穿出房门,更不是为了让她在宴席上端坐见客。
每一道绣纹、每一幅裙纱都精致得近乎奢靡,分明是高门大户豢养姬妾时,才会命绣房私下裁制的衣裳。
这身衣服不能穿进宴席,更不可能让其他男子看见。
它原本便不是为离开男人的房间准备的。
芸香将衣物一件件取出,脸色也随之发白。
“小姐,您真的要穿这些去见公子?”
柳舒窈睁开眼,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镜中女子刚刚沐浴过,白皙面颊仍带着热气蒸出的红润。
湿润长发垂过肩背,几缕发丝贴在颈侧。
外袍只是松松披着,领口未曾系紧,露出一大片细白胸膛,乳房丰满的边缘也在衣襟间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