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炸雷,在病房內迴荡。
两个保鏢被嚇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
其中一人连忙磕头,声音带著哭腔。
“会长!不关我们的事啊!”
“是、是那个小子。”
“他简直不是人!”
“他太快了!我们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不光我们,连少爷花重金请的三位武道高手也是被他一个照面就打趴下了!”
“我们、我们连枪都没来得及拔出来啊……”
“废物!还敢狡辩!”秦英雄怒极,抄起手边一个青瓷茶杯就要砸过去。
“英雄哥!息怒,英雄哥息怒啊!”
旁边,一个看起来四十出头、风韵犹存的美妇人连忙扑上来,抱住了秦英雄的胳膊。
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容貌姣美,此刻却哭得梨花带雨,眼睛肿得像桃子。
此人正是秦少宽的母亲,也是秦英雄的第二任妻子,柳如眉。
“宽儿已经这样了,您可不能再气坏身子啊!”
柳如眉泣不成声,“当务之急是给宽儿报仇!把那个天杀的小子给千刀万剐!”
“英雄哥,您可得为咱们宽儿做主啊!”
“他、他才二十岁,以后可怎么办啊。”
“呜呜呜……”
柳如眉的哭声,更是火上浇油。
秦英雄胸膛剧烈起伏,狠狠將茶杯摜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炸裂的怒火,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查清楚了吗?”
他猛然扭头,看向旁边一直垂手而立的一个精瘦中年人。
那是他的头號心腹,阿忠。
阿忠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会长,问清楚了。”
“打伤少爷的人,叫萧遥,是东海大学的大一新生,今年刚入学。”
“据少爷清醒时断断续续的说法,还有这两个废物的描述。”
“衝突起因是少爷看上了萧遥的女朋友,起了点爭执,那萧遥便下了死手。”
“此人身手极其诡异强悍。”
“鬼刀冯长春,暗影寧燕、蛇蝎美人虞婀娜、这三位道上有名的赏金猎人全被他给打败了,连三招都没有撑过。”
“据说,那萧遥动作快得不像人,力量也大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