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会给她怎样的结局?
是像她那个冷酷的师父。
以及那些只把女人当做泄慾工具和玩物的师兄弟一样。
享用完之后,隨手杀掉,或者弃之如敝履?
还是……
寧燕的心莫名地揪紧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留在这里。
忍受著这令人窒息的羞耻和尷尬,不仅仅是因为好奇。
更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
一个关於萧遥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的答案。
如果他真的在享用了那个女人之后。
为了永绝后患,或者仅仅是因为不在意就隨手將其杀死。
那寧燕会感到一种彻骨的失望和冰凉的。
那说明他和她以往见过的那些强大而冷酷的男人,没有任何区別。
力量,欲望,杀戮,冷漠。
女人对他们而言,只是附属品,是战利品,是用完即可丟弃的消耗品。
跟隨这样的人,或许能获得庇护和力量,但,心也是冷的。
可如果……
如果他没有杀她。
如果他最后放过了那个刚刚与他有过肌肤之亲、曾是仇人妻子的女人。
哪怕只是出於某种古怪的原则。
或者仅仅是一时心软……
那至少说明,他不是一个完全冷血无情的杀戮机器。
他对和自己有过的女人,或许还存有一丝温情怜惜。
或者至少,有一种不轻易践踏的底线。
这样的男人,纵然同样霸道,同样杀伐果断。
但至少內里或许还有一点“人”的温度。
对寧燕这样从小在冰冷和利用中长大从未感受过真正温情的人来说。
这一点点可能的温度,对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想赌一把。
赌自己这次,没有看错人。
赌自己决定追隨的,不是一个纯粹的恶魔。
於是,她强迫自己停下了逃离的脚步,重新將身体更深地缩进柱子的阴影里。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无孔不入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声音。
她的脸颊烫得嚇人,身体因为紧张和某种陌生的生理反应而微微僵硬。
可那些声音依然透过指缝,丝丝缕缕地钻进来,撩动著她的耳朵和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