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
老大头低得更低了,下巴快戳到胸口。老二的身子微微发抖。
张晓峰又说:“我现在告诉你们,她是我婆娘。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懒得管。但谁敢打我婆娘的主意,就別想有好日子过。”
老大低著头,声音发抖:“张护林员,我们……我们真的错了。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了。”
张晓峰看著他。
“那些东西,带走。记住以后別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牛德旺还想说什么,张晓峰已经转过身,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他停下,没回头。
“再有下次,直接要你们的命。”
那声音不高,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那平淡里头的东西,让牛德旺脊梁骨又凉了一下。
门关上了。
牛德旺站在那里,愣了半天。
然后他转过身,冲老大老二摆了摆手:“走吧。”
老大抱著那只鸡,老二提著鸡蛋,一行人慢慢往山下走。
走出很远,老大回头看了一眼。
那间木屋还蹲在山腰上,静静的。
门口,那两条狗趴在那儿,正看著他们这边。
他打了个寒颤,赶紧转过头,加快脚步,差点又摔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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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
陆青雪坐在床边,看著张晓峰走进来。
她刚才从窗户里看见了那些人。
张晓峰在她旁边坐下。
她没问,他也不说。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靠在他肩上。
“再睡会儿?”
张晓峰没说话。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还是那么糙,但暖得很。
窗外,山风吹过来,带著松脂的清香,还有远处不知什么花的味道。
木屋里,两个人靠在一起,静静的。
墨墨和黑虎趴在门口,尾巴偶尔摇两下,眼睛眯著,像是也要睡著了。
这一天的太阳,照得人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