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要搭横杆。”他把两根长杆子架在竖杆上,用麻绳绑紧。
陆青雪在旁边递绳子,递铁丝,帮忙扶著。
墨墨和黑虎在旁边跑来跑去,一会儿叼根小树枝,一会儿用鼻子拱拱土,捣乱得很。
“墨墨!”张晓峰喝了一声,“老实待著!”
墨墨委屈地呜了一声,趴在旁边,可没一会儿又偷偷爬起来,用爪子拨弄那些柏树枝。
陆青雪看著它那副样子,忍不住笑。
绑好横杆,张晓峰又找来一些短杆子,搭在横杆上,排成一排。
“这些是用来掛肉的。”他说,“肉掛在杆子上,下头烧柏树枝,烟往上熏。”
陆青雪看著那个架子,点点头。
“差不多了。”张晓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把柏树枝搬过来。”
两人把那些柏树枝搬到架子下头,堆成一堆。
张晓峰又去灶屋,把那盆醃好的肉端出来。
“这些肉,得先穿个洞。”他用剥皮刀戳了一个洞,又拿出一截麻绳,“用绳子穿起来,掛在杆子上。”
陆青雪学著他的样子,把肉一块一块穿起来。
“慢慢来。”张晓峰说,“不急。”
他把自己穿好的肉掛在架子上。一块一块,掛得整整齐齐。
陆青雪也把自己的掛上去。虽然穿得慢,但掛得很认真,每一块都摆得端端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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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峰又把肠衣拿出来——那些洗乾净的肠子。
“开始灌。”他说。
他拿出个竹筒,那是他专门做的,一头粗一头细。细的那头,正好能套进肠衣里。
“这是啥?”陆青雪问。
“漏斗。”张晓峰说,“用这个灌,省事。”
他把肠衣套在竹筒细的那头,把醃好的肉一块一块塞进竹筒里。然后用一根木棍,把肉往里头捅。
肉从竹筒里挤出来,钻进肠衣里。肠衣慢慢鼓起来,一节一节的,像一串大號的珠子。
陆青雪在旁边看著,觉得新鲜。
“我试试?”
张晓峰把竹筒递给她。
陆青雪接过来,学著他的样子,把肉塞进去,用木棍捅。
第一下没捅好,肉卡住了。她又捅了一下,肉才进去。那肠衣鼓起来一节,歪歪扭扭的,不像张晓峰灌的那么圆。
张晓峰笑了。
“没事,第一次都这样。多灌几根就好了。”
陆青雪不服气,又灌了一根。这回好多了,虽然还是有点歪,但比第一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