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好一根,就用麻绳扎成一段一段。一段一拃长,两头扎紧,中间再用针扎几个小孔,放气。
“这是干啥?”陆青雪问。
“放气。”张晓峰说,“不然熏的时候容易爆。”
陆青雪点点头,记在心里。
两人灌了两三个小时,终於把那一盆肉全灌完了。灌好的香肠,一串一串掛在架子上,排得整整齐齐。
夕阳下,那些香肠和二十多块腊肉一排一排的,在夕阳里泛著油光。看著就喜人。
---
天快黑了。
张晓峰蹲在架子前,开始生火。
他用乾草引火,点燃一小堆柏树枝。火苗窜起来,噼啪作响。等火势起来后,他又往上面盖了些新鲜的柏树枝。
新鲜的柏树枝湿,烧起来烟大。青白色的浓烟冒起来,直往架子上飘。那些肉被烟一熏,慢慢变了顏色。
张晓峰蹲在那儿,守著火堆。火不能太大,大了会把肉烤熟;也不能太小,小了没烟。得刚刚好,让烟一直熏著。
陆青雪蹲在他旁边,也看著那堆火。
墨墨和黑虎趴在后头,眼睛盯著那些肉,一眨不眨。
“要熏多久?”陆青雪问。
“今天熏到半夜就熄火。”张晓峰说,“明天接著熏半天。这样反覆熏个两三天,就差不多了。”
“两三天?”
“嗯。”张晓峰点点头,“燻肉急不得。这样熏,越入味,放得越久。”
陆青雪看著那些肉,又看看他。
“你咋懂这么多?”
张晓峰愣了一下,笑笑。
“以前……看见別人做过。”
他没细说,陆青雪也没问。
---
火堆慢慢烧著,烟一直没断。
张晓峰时不时往里添些柏树枝,保持烟量。陆青雪在旁边帮忙递树枝,两人配合得默契。
天彻底黑了。草草吃了点饭,又去守著火。
“你冷吗?”张晓峰问。
“有点。”陆青雪缩了缩脖子。
张晓峰站起来,进屋拿了件棉袄出来,披在她身上。
“穿上。”
陆青雪接过棉袄,裹紧了。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