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抬起头,四下张望。月光下,那双眼睛绿幽幽的,像两盏鬼火,闪著寒光。
看不清是个什么东西,单看体型结合猫科动物的特徵,绝对是森林一霸。那气势,隔著老远都能感觉到。
它就那么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在听什么,又像是在嗅什么。
张晓峰连呼吸都停了。
那畜生,离第一个陷坑不到二十米了。
可它就是不往前走。
它慢慢转过头,朝张晓峰藏身的这棵树看了过来。
那双绿幽幽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瘮人。像是能穿破黑暗,看见树上的他。那目光,冷得像冰,像刀子,刺得人心里发寒。
张晓峰手指扣在扳机上,隨时准备开枪。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
可那畜生看了几眼,又转过头去。
它低下头,在地上嗅了嗅。
然后——它转身了。
慢慢的,悄无声息的,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然后,那巨大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夜色里。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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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走了。
张晓峰蹲在树上,一动不动。
手心里全是汗,后背也汗湿了,冰凉冰凉的。
那畜生,发现了什么?
是那些陷阱的气味?还是他留下的痕跡?又或是,它天生就这么警惕?
他不知道。
只知道,今晚白等了。
张晓峰抬起头,长长地吐了口气。那口气在空中凝成一团白雾,慢慢散开。
墨墨在旁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呜,像是在问:咱们咋办?
张晓峰摸摸它的头,轻声说:“不急。今天那些气味应该消散得差不多了。今晚……今晚咱们继续。”
他靠在树干上,望著那畜生消失的方向,眼神沉沉的。
这一等,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可那东西,必须除掉。
不然,牛家冲,还得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