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每人十块。今天他们也辛苦了,抬著猪跑山路,不容易。”
王爱国接过钱,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晓峰,你这个人……太大方了。这么多钱,说分就分出去了。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散钱的。”
张晓峰摆摆手,没让他说下去。
他转过身,趁人不注意,从兜里又抽出五百块,塞到刘副厂长怀里。
刘副厂长一愣,低头看了看那沓钱。
“晓峰同志,你这是……”
“刘厂长,这几天你也辛苦了。”张晓峰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这点心意,你收下。”
刘副厂长又低头看了看那沓钱,又看了看张晓峰。
五百块。他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一百来块。
他看张晓峰的眼神变了。
这年轻人,不简单啊。三千多块,说分就分出去了。这气魄,这手笔,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刘副厂长把钱揣进兜里,拍了拍张晓峰的肩膀。
“晓峰同志,你这个朋友,我交了。过段时间不忙了,我就到你那钓几天鱼,轻鬆一下。你可不能嫌我烦。到时候咱哥俩好好喝一顿。”
张晓峰笑了笑。
“刘厂长,那欢迎啊!到时你来我给你弄点特色的美味。山里別的没有,野味管够。”
“真的?那我可有口福了!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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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边,眾人围坐著休息,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红扑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
他也不全是大方。作为后世来的他是知道,人情世故不管是哪个朝代,始终是这国家的主旋律。该花的钱,一分不能省。这些人以后都是人脉,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休息了一个来小时。
刘副厂长站起来,招呼眾人,声音洪亮。
“行了,都休息够了,钱也分到了,动起来,收拾收拾,咱们该回去了。天已经不早了。”
工人们开始高高兴兴收拾东西。把野猪绑上担架,用绳子捆好,扎得结结实实。扁担穿上去,两个人一抬,试试分量,嗯,刚好,不轻不重。
刘副厂长走到张晓峰跟前。
“晓峰同志,这些小野猪和內臟,我让人帮你送到家去。”
张晓峰点点头。
“那就麻烦你们了。”
刘副厂长冲王爱国招招手。
“爱国,你带四个人,帮晓峰同志把这些小野猪和野猪內臟送回去。路上小心点。”
王爱国点点头。
“行。”
他叫了四个工人,每人背著个装好小野猪和野猪內臟的背篓,就跟著张晓峰往木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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