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妈吹牛!拿钱!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晓峰不再说话。
右手动了。
猎经五式——第一式,破骨。
他的手像蛇一样缠上鸭舌帽的手腕。一拧,一压,一送。
“咔嚓”一声。
鸭舌帽的右手腕脱了节,刀子“噹啷”掉在地上。
还没反应过来,张晓峰的左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肩膀。又是一拧。
“咔嚓”又一声。
左肩也脱了节。
鸭舌帽惨叫一声,声音尖利,在车厢里迴荡。两条胳膊像麵条一样垂下来,软塌塌使不上一点力气。他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冷汗直冒,嘴唇煞白。
第二式,锁喉。
灰棉袄还没反应过来,张晓峰已经欺身而上。
右手五指併拢,猛地往前一插,直奔喉咙——手指在他喉结处停住了,只差不到一寸。
灰棉袄嚇得脸都白了,眼珠子瞪得老大,往后连退两步,撞在车厢壁上,发出“咚”一声闷响。手里的弹簧刀“噹啷”掉地。
“再动一下,我就打碎它。”
张晓峰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灰棉袄不敢动了。
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第三式,掏心。
平头年轻人从侧面扑过来,手里的刮脸刀片朝张晓峰脖子划来。
张晓峰侧身一闪。
刀片擦著耳朵过去,削掉几根头髮。
他右手成掌,猛地往上一顶,一掌拍在平头年轻人的心口上。
闷哼一声。
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在过道的座位上,“哐当”一声滑落在地。捂著胸口,半天喘不上气来。
那一掌用的是寸劲。
虽然收了力没伤到內臟,但那股震盪,够他缓半天的。
剩下的三个人愣住了。
握著刀,不敢上前,面面相覷。
张晓峰看著他们,缓缓往前走了一步。
三个人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一步。
有人手里的刀都在抖。
“还要来不?”张晓峰问。
三个人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动。
就在这时候,厕所门开了。
陆青雪从里面出来,看见地上躺著的人、散落的刀具,愣了一下。
“没得事吧?”她问。
“没得事。”张晓峰拍拍她的手,“几个毛贼,翻不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