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峰这次学聪明了,没有急著开枪。等野猪完全放鬆下来,低头喝水的瞬间,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山林里迴荡。
野猪应声倒地,四肢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打中了!”陆建国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走,过去看看。”张晓峰站起来往水塘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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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倒在血泊中,已经断了气。
张晓峰蹲下来看了看伤口——正中头部,一枪毙命。
“不错,一百二三十斤。”他掂了掂,“够交差了。”
掏出猎刀熟练地放血、开膛。內臟全部掏出来,只留下肉。
“大哥,这內臟不要了?”
“不要了,太重,不好带回去。”张晓峰把內臟踢到一边,“走吧,趁天还亮赶紧下山。”
两人把野猪抬起来,用木棍穿过绑好的腿,一人抬一头往外走。
走了半个钟头,张晓峰放下野猪靠在树上喘气。
“歇会儿。”
陆建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大哥,这也太累了……”
“你以为打猎容易?”张晓峰笑了笑,“下次还来不?”
“来!”陆建国咬了咬牙,“肯定来!”
两人歇了十来分钟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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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半山腰,张晓峰又停下歇口气。
尿意来了,到旁边放了水。
正在提裤子的时候,他忽然感觉不对劲。
山林里太安静了。刚才还有鸟叫,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连风都停了。
“咋了?”陆建国看著提裤子顿住的张晓峰问道。
“莫说话。”张晓峰赶紧提好裤子,眼睛扫视著四周。
直觉告诉他,有危险在靠近。
那种感觉他在山里遇到过无数次——是野兽。
而且不是一只。
“建国,快把枪拿过来给我。”张晓峰压低声音,指了指放在一旁的98k。
陆建国还没反应过来,正要走过去拿枪——
“嗷呜——”
一声狼嚎从左侧灌木丛里传来。
紧接著,右侧、前方、后方,都响起了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