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瘮人。
陆建国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大……大哥……”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莫慌。”张晓峰的眼睛死死盯著四周,“上树,快!”
他一把抓住陆建国的胳膊,把他推向最近的一棵大树。陆建国手脚並用拼命往上爬。
张晓峰迴头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98k——来不及了。
狼已经出来了。
六只。
灰褐色皮毛,绿幽幽的眼睛,嘴角淌著涎水。
为首那只最大,少说有七八十斤,站在最前面死死盯著张晓峰。
张晓峰没有犹豫,转身也爬上了树。
刚爬到树杈上,那只最大的狼就扑了过来,一口咬在他刚才站的位置。要不是爬得快,这条腿就废了。
“大哥!枪!枪没拿上来!”陆建国在树上喊道,声音都变了调。
张晓峰低头看了看地上的98k,又看了看围在树下的六只狼,心里头一阵发寒。
没枪,光靠一把猎刀,对付六只狼?
“大哥,咋办?”陆建国的声音都在发抖。
“莫慌。”张晓峰深吸一口气。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清楚——狼这种东西,比野猪难缠多了。它们有耐心,能守一个猎物守几天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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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六只狼没有走。
它们在树下转来转去,时不时抬头看看树上的人,绿幽幽的眼睛在暮色里闪著光。
那只最大的狼蹲在树下,仰头盯著张晓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天渐渐暗了下来。
山里的夜来得快,太阳一落山天就黑了。
陆建国抱著树干浑身发抖。不是冷,是怕。
“大哥……它们会不会爬上来?”他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不会。”张晓峰说,“狼不会爬树。”
“那……那它们啥时候走啊?”
“不晓得。”张晓峰盯著树下的狼,“也许今晚,也许明天。”
陆建国快哭了。“大哥,我……我害怕……”
“怕啥?”张晓峰的声音很平静,“它们上不来。”
他从腰间拔出猎刀,在月光下晃了晃。刀刃反射著冷光,树下的狼往后退了两步,很快又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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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来越深。
山里的温度降得很快,陆建国冻得嘴唇发紫,上下牙直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