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盪里的鸟確实多。斑鳩、麻雀,还有一种他不认识的鸟,身体不大但叫声很响亮,羽毛灰白色,胸脯淡黄色。
蹲在芦苇丛里一动不动,等著鸟落下来。
举起弹弓一颗钢珠打出去,一只应声而落。其余的惊叫著飞走了,没过多久又飞回来了。
又打了一只。
就这样在芦苇盪里待了半个多钟头,又打了十来只麻雀和几只斑鳩。
张晓峰看了看表,下午三点多了。
“该回去了。”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背起背篓沿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到半路,看见路边树上落著一只大鸟,灰褐色羽毛,有斑鳩两个大。
张晓峰停下来举起弹弓瞄准。
“啪——”
钢珠正中那只鸟的胸口。那只鸟从树上掉下来,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就不动了。
张晓峰走过去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不认识这是啥鸟,但看著肉多,就放进背篓里。
背篓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了,鸟叠著鸟,羽毛挤著羽毛,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二十五六斤。
“够了。”张晓峰笑了笑。
加快脚步往城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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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陆家快四点了。
张晓峰推门进去,陆青雪正在客厅看书,看见他回来连忙站起来。
“回来了?打了多少?”
“你各人看。”张晓峰把背篓放在地上掀开盖子。
陆青雪凑过去一看——背篓里满满当当全是鸟,麻雀、斑鳩、野鸡、野鸭……花花绿绿挤在一起。
“这……这么多?”她数了数,“麻雀十几只,斑鳩七八只,野鸡一只,野鸭两只,还有……这是啥鸟?认不到……”
“我也认不到。”张晓峰笑了笑,“反正是鸟,能吃就行。”
陆青雪笑得不行。“你这打鸟的本事真是一绝。”
“那是。”张晓峰得意地笑了,“我这弹弓可不是白做的。”
陆母下班回来,刚进门就看见满满一背篓的鸟,也嚇了一跳。
“晓峰,你这是把天上的鸟都打下来了?”
“哪能呢。”张晓峰笑著说,“妈,今天晚上我给你们做全鸟宴。”
“全鸟宴?”陆母笑了,“行,那我来给你打下手。”
“不用不用。”张晓峰把背篓提进厨房,“您歇著,我一个人就行。”
他开始处理那些鸟。
先把野鸡拿出来。这只野鸡少说三斤多重,毛色鲜亮肉厚实得很。用开水烫了烫把毛拔乾净,开膛破肚去掉內臟清洗乾净。野鸡肉紧实,適合燉汤,燉出来的汤又鲜又浓。
然后把那几只白鸛拿出来。这种鸟看著挺大,肉不多,几只处理好了也就五六斤。张晓峰用刀切成小块准备红烧。白鸛肉有个特点——自带盐味,不用放盐,红烧出来味道特別鲜,入味得很。
接著处理野鸭。两只野鸭,每只大概一斤多重,肉厚实脂肪也多。张晓峰把毛拔乾净,开膛破肚清洗乾净准备滷製。野鸭肉肥而不腻,卤出来又香又嫩。
然后是斑鳩。七八只斑鳩,每只大概半斤左右,肉紧实也適合滷製。把斑鳩也处理乾净,跟野鸭一起卤。
最后是麻雀和那些不知名的小鸟。好几十只,大大小小,处理好了也有六七斤肉。张晓峰准备做成香酥麻辣的。
厨房里忙活了將近两个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