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侥倖越想越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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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怎么回事?我还要问问你们王县令是怎么回事!”
廉冥存坐在上首,脸色阴沉,把酒碗重重砸在桌上。
“我们死了十个弟兄,这笔帐该怎么算?说好的不过是两个毛头小子,可对面训练有素,根本不是寻常人家的护卫!”
堂下,一群山匪或坐或站,气氛压抑。
孙无德站在中间,腿都有些发软。
他不过是个跑腿的,夹在官匪之间,两头都是刀。
“大当家的,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廉冥存笑了,笑得很冷。
下一刻,刀光一闪。
噗嗤。
孙无德带来的一名隨从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已经被割开,鲜血直接溅了孙无德满脸。
他整个人僵住了,连擦都不敢擦。
尸体倒下,抽搐几下,没了动静。
屋內,瞬间安静。
“现在,可以慢慢说,要从长计议什么了。”
二当家將刀在那人衣服上擦乾,隨手插回鞘中,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孙无德嘴唇发白,声音发颤:
“廉……廉当家……这……这……”
廉冥存眉头一皱,看了看二当家也没再多说什么。
“我死了十个弟兄。”
廉冥存只说了这一句话,便冷冷盯著他。
这时,二当家又走上前来,一巴掌將孙无德扇翻在地。
后者一脸迷茫,甚至有些委屈。
“你们这些当官的,嘴里没一句实话!”
“我弟弟,也死在里面!”
孙无德被打得头晕目眩,却只能连连叩首:
“几位当家息怒……大人定会补偿……一定补偿……”
“补偿?”
二当家冷笑。
他缓缓转身,走到门口。
一把掀开门帘。
外面火把一盏盏亮起。
人影,从林中不断走出。
一排。
两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