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小子,不要看了。
不过你小子天赋是不错的,没有经过这些酷刑就能达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
他们穿过碎石铺成的空地,绕过那一排铁皮棚子,朝北面走去。
地面的碎石渐渐变成了泥土,泥土又渐渐变成了石头,地势开始往上走,周围的植被也茂密起来。
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的地形突然开阔起来。
一个山洞出现在山体上。
洞口不大,也就两米来高、一米半宽,方方正正的,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倒像是被人用工具凿出来的。
洞口的边缘被打磨过,虽然经歷了风吹雨打,但依然能看出人工的痕跡。
负责挑选的男人在洞口停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新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用下巴朝洞里努了努。
“进去吧。”
林羽往洞里看了一眼。
里面很暗,但不是完全的黑暗。
洞壁上每隔几米就掛著一盏昏黄的灯泡,灯泡上积满了灰尘和虫尸,光线昏暗得像快要熄灭的蜡烛。
洞很深。
林羽一行人,迈步走了进去。
洞穴空气中有一种很淡的味道,像是檀香,又像是某种草药,混著一点点血腥气。
洞道走了大约三四十米,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人工开凿出来的大厅,大约有七八十平方米,高度在三米左右。
洞壁被凿得很平整,甚至用某种灰浆抹过一层,表面光滑得像上了釉。
周围全都掛满了被扒皮了的尸体,每一具尸体地下都放著一个铜製的香炉
香炉里燃著黑色的香,烟气裊裊上升,不断的熏制著上面的尸体。
但真正让林羽注意的是大厅正中央的东西。
那是一个祭坛。
一个巨大的石质容器,大约两米长、一米宽、半米深,呈椭圆形,边缘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容器里面盛著某种暗黑色的液体,液体的表面泛著油亮的光泽,像是一池凝固了的沥青。
林羽的目光从石质容器上移开,落在了容器旁边站著的那个人身上。
那是一个老者。
六十多岁的样子,身材瘦小,穿著一件灰色的长袍,长袍的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
他的脸很瘦,颧骨高高地突出来,眼窝深深地陷下去,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不是那种健康的亮,而是某种病態的、亢奋的光芒,像是两个烧红的炭球嵌在骷髏上。
他的眼睛是突出来的,像一只死去的死鱼眼睛。
眼球的弧度比正常人大了一圈,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瞳孔大得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祭司大人,您要的耗材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