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陪着你。”她说,“你按吧。”
我捏起刻着“专”字的铁,没再举在半空磨她,压了下去。
嗤啦
白烟从她右臀内侧那片还干净的皮肉里钻出来,焦味卷进炭盆的烟里。
这回我没数到三就抬手。铁贴着她的肉,我按着不放。
妈妈的后背拱起来,刚才那点哄我的从容散得干干净净。
啊啊啊
叫声撞在礼堂顶上弹回来。她两条腿在架子上乱蹬,绑带被拽得咯吱响,右边屁股的肉在铁底下一缩一缩。
我还按着,看那个“专”字的边沿翻起一圈白边。
“晨……晨曦……”她偏过脸,话挤不成串,“抬起来,快抬……”
我没动。
“够了,妈受不……”她的手在绑带里乱抓,声音劈了。
台下笑翻了。
“这回真叫了。”
“前面三个字白瞎,这才像样。”
赵凯在边上慢悠悠数:“一,二,三,四。行了,留点皮给后头。”
我才把铁抬起来。“专”字红得发亮,渗出一层水光。
妈妈大口喘气,刚要扭头看我,我拿起了第二块。
“属”字按下去,我压得比上一下还久。
她的脚后跟在台板上磕得砰砰响。
“啊,别……晨曦你听妈说,按一下就抬,别压着……”
我压着。看她的屁股在铁底下抖,看她半张脸埋进胳膊里又抬起来,看她想找回那个哄我的笑,怎么都扯不动嘴角。
怎么这次不抬……是不是手抖了,他头一回干这个,慌了……没事的,妈忍得住,妈替你忍。
她在心里替我找补,我看得出来。她越是这样,我越想多按一会儿。
“母”字。
我压上去,她整个人在架子上挣。
啊
“晨曦,慢点,你慢点……”
赵凯笑:“数到五没。”
“……五。”我抬手。
“狗”字。
最后一下我压得最久。
妈妈的脚趾抠着空气,膝盖把金属杆磕得砰砰响,叫声里连“晨曦”都喊不全了,只剩破碎的音节往外冒。
喉咙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一块接一块烙完,每一块都压到白烟散尽才抬。
她右半边屁股,“林晨曦专属母狗”七个字红成一片,水泡挨着水泡,和左边那行“公共母畜”隔着股缝对望。
赵凯拍手:“齐活了,两边都满。”
台下一阵起哄。
我蹲下去,把烙铁搁在一边,凑到妈妈脸边,装出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把声音压得很低,只够她一个人听。
“妈,对不起……赵凯非要烙这四个字,我刚才有点慌,手不稳,压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