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他。”贺闻洲的声音在孟棠音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看看这个你曾经引以为傲的未婚夫,看看这个自诩为战神的龙王。现在,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怎么保护你?”
孟棠音被迫看着聂峥那张扭曲、绝望的脸,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从没见过聂峥如此狼狈的模样,那个在她心中如同神明般的滤镜,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棠音……别看我……别看我……”聂峥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让心爱的女人看到自己如此无能和屈辱的一面。
“怎么?不敢看了?”贺闻洲捏着孟棠音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白皙的肉里,“孟棠音,你不是最爱你的龙王吗?你不是为了他,宁愿跟我贺家全面开战,宁愿搭上整个孟氏集团吗?”
贺闻洲的眼神变得极其暴虐,他猛地将孟棠音的脸拉近自己,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今天,我就要让他好好看看。”贺闻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声音大到足以让整个地下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看看他最纯洁、最高贵的白月光,是怎么在我身下摇尾乞怜的!”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聂峥的脑海中炸开。
“贺闻洲!你敢!你敢碰她一根汗毛,我把你碎尸万段!”聂峥像是一头彻底发疯的野兽,疯狂地咆哮着。
穿过琵琶骨的钢筋在剧烈的挣扎中将伤口撕扯得更大了,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孟棠音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她虽然早就知道落在贺闻洲手里不会有好下场,但当这种极致的羞辱即将当着她最爱的男人面上演时,她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不……贺少,求您了……不要在这里……不要当着他的面……”孟棠音拼命摇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伸出双手,死死抓住贺闻洲的衣袖,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种卑微到极点的哀求,“带我走……去哪里都可以……求求您,给我留最后一点尊严……”
“尊严?”
贺闻洲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猛地松开捏住孟棠音下巴的手,反手“啪”的一声,狠狠扇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孟棠音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倒在血水中,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贱女人,也配跟我谈尊严?”贺闻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如同极地寒冰,“你当初用百亿资金砸盘做空我贺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尊严?”
贺闻洲缓缓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扔给一旁的暗卫。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领带,一边冷酷地下达了最后的宣判。
“行刑准备。”
贺闻洲打了个响指。
一直跪在不远处的剑姬,立刻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爬了过来。
她熟练地来到孟棠音的身边,在孟棠音惊恐的目光中,一把按住了她的双肩,将她死死地固定在聂峥正前方的地面上。
“不……剑姬你干什么……放开我!”孟棠音拼命挣扎,但她一个娇生惯养的总裁,哪里是古武高手的对手。
“这是主人的命令。”剑姬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嫉妒与服从,她甚至用一种极其下流的语气在孟棠音耳边低语,“能在这里服侍主人,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好戏,正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