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穴内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被那粗糙的柱身无情地刮平、撑大,带来了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和极度的饱胀感。
但紧随其后的,是初级繁衍病毒被瞬间激活的狂暴药效。
那原本干涩的花穴,在被异物完全贯穿的瞬间,竟然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分泌出粘稠的淫水。
媚肉本能地开始收缩、绞紧,死死地吸吮着那根带来痛苦与快感的冰冷肉棒。
每一次抽动,花穴口都会被带出晶莹的拉丝,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囊袋重重砸在林雅大腿根部发出的清脆“啪啪”声。
“刚才不是还躲在柜子里求生吗?怎么现在夹得这么紧?”贺闻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冰冷的手指捏住林雅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告诉我,你现在是在被什么东西操?”
“呃……啊……怪物……是怪物……”林雅在剧烈的撞击下语无伦次,眼泪混着冷汗滑落,残留的理智让她试图挣脱这种背德的堕落。
“怪物?”贺闻洲冷笑一声,腰部猛地一个挺进,紫黑色的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既然我是怪物,那你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算什么?下贱的母狗吗?”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林雅崩溃地摇着头,但花穴却因为这句粗暴的羞辱而绞得更紧了。
【叮!检测到深度体液交流,开始掠夺活体生命力与繁衍能量!】
林雅的双眼翻白,粉红色的光芒在眼底剧烈闪烁。
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身下这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抽干,子宫口被无情地碾压、冲撞。
但病毒赋予的机制却让她在这濒死般的榨取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
贺闻洲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林雅泛红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逼问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大声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好舒服……好大……再深一点,操烂我……吸干我吧……”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犬,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死死绞紧双腿,主动迎合着贺闻洲那非人的恐怖撞击。
每一次粗暴的拔出,那翻卷出的殷红媚肉都紧紧吸附在紫黑色的柱身上,又在下一次狠狠贯穿时被无情地捣碎。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阴道口甚至被带出了白色的泡沫。
淫水混合着微量的血丝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满是血污的地板上拖出一条条泥泞的水痕。
两团丰乳随着剧烈的撞击在胸前疯狂摇晃、变形,理智防线在肉壁的疯狂绞紧中彻底崩塌。
在这疯狂的索取与宣泄中,贺闻洲的身体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异变。
他原本灰白干瘪的皮肤下,干涸的血管重新鼓胀起来,黑色的血液被逐渐过滤、提纯。
那些因为尸化而僵硬的肌肉纤维,在吸收了大量的生命能量后,发出细微的“噼啪”爆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排列、愈合,生出强韧的新肉。
原本因为尸变而有些佝偻的脊背,此刻也一寸寸地挺直,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速度以及对这具身体的掌控力,正在以几何倍数飙升。
那种久违的、充满生机的力量感,让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宽大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林雅盈盈一握的纤腰,指节甚至陷入了那雪白的软肉中,留下刺目的红印。
“呃……”贺闻洲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
这种看着自己的猎物在胯下摇尾乞怜,同时疯狂汲取对方生命力来壮大自身的掠夺感,远比单纯的杀戮要美妙一万倍。
他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频率,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欣赏着林雅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发出焦急的呜咽,甚至主动抬起臀部去追寻那根粗大的柱身。
整整一个小时,满是碎木与血污的地板上,只剩下林雅犹如破布娃娃般剧烈抽搐的身体,以及她喉咙里发出的、毫无意义的阿巴声。
她白皙的肌肤上不仅布满了青紫的痕迹,更沾染了贺闻洲身上掉落的死皮与灰尘。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那是腥膻的精液味混合着淫水发酵的刺鼻味道,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与嗅觉冲击力的堕落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