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卧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与腐臭,但在贺闻洲敏锐的嗅觉中,一股甜腻的荷尔蒙气息正如同烈火烹油般迅速蒸腾。
被他压在身下的林雅,已经停止了凄厉的惨叫。
“呃……好热……好热啊……”
林雅痛苦地扭动着身躯,沾满灰尘的运动服被她无意识地抓扯着。
她没有像外面那些被咬伤的人类一样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着变成失去理智的食肉怪物。
相反,她的体表温度正在以一种违背生物学常理的速度疯狂飙升,原本惨白的肌肤此刻透出一种诡异的潮红,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热浪。
贺闻洲松开刺入她脖颈的犬齿,灰白色的眼瞳漠然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初级繁衍病毒”正顺着林雅的血液循环,贪婪地吞噬着她的神经中枢,剥夺她的羞耻心,并成百上千倍地放大她最原始的生理欲望。
“救救我……我好难受……求求你……”
林雅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迷离的粉红色光晕。
她大口喘息着,双手本能地攀上了贺闻洲那尚且带着尸斑、冰冷僵硬的肩膀。
曾经对丧尸避之不及的恐惧,在繁衍病毒的强制篡改下,化作了对“母体”最狂热的渴求。
她的指甲在贺闻洲僵硬的背部肌肉上无意识地抓挠着,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贺闻洲在心底冷酷地分析着系统的机制。他并不急于动作,而是像一位严苛的造物主,欣赏着这件刚刚打上烙印的残次品。
在病毒的极致催化下,林雅最后的理智终于彻底断线。
她猛地撕开自己碍事的运动服领口,露出大片雪白且泛着潮红的肌肤,像一条濒死求水的鱼,疯狂地向贺闻洲冰冷的怀里钻去。
那具丰满的躯体在满是灰尘和碎屑的地板上扭动,汗水混合着污渍,却更添了几分堕落的诱惑。
“给我……给我你的温度……求你了,怎么弄我都行……”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获取“解药”而放弃一切尊严的女人,贺闻洲那张布满灰败死气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微笑。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林雅胸腔里那颗狂乱跳动的心脏,正随着病毒的深入,一点点向着深渊坠落。
“既然你这么渴望,那我就成全你。”
贺闻洲喉咙里发出低沉嘶哑的笑声,他没有再刻意压制丧尸躯体的僵硬,而是带着一种粗暴的原始力量,一把撕碎了林雅身上仅存的遮羞布。
伴随着布料破裂的“嘶啦”声,林雅丰满而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充满腐臭的空气中。
两团硕大的雪白乳肉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两侧微微摊开,粉嫩的乳晕在阴暗的光线下微微颤抖。
贺闻洲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甚至连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存都未曾施舍,动作里只剩下最纯粹的掠夺本能。
他冰冷僵硬、尚且带着尸斑的粗大肉棒,像是一根毫无感情的铁杵,粗暴地顶开了林雅夹紧的双腿。
没有爱抚,没有润滑,那紫黑色的、表面甚至还有些粗糙的龟头,直接蛮横地碾压过她那颗尚未充血的阴蒂。
在林雅倒吸凉气的闷哼中,粗大的柱身凭借着恐怖的力量,强行将她娇嫩的、闭合着的两片阴唇向外狠狠翻卷撑开。
“啊——!”
伴随着一声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凄厉尖叫,林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脊背在满是碎木的地板上擦出血痕。
丧尸冰冷的阴茎没有丝毫停顿,像楔子一样生生破开干涩紧致的肉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