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要做的只有等。
刘星往后退了半步,让鸡巴维持虚化穿透门板的状态,自己则拉来书桌后臀靠在边缘,双手抱胸。
门板上伸出去的鸡巴随着他轻微的动作微微晃了晃,走廊那头隐约传来刘梅浇水时塑料壶碰在花盆边的声音。
大约过了五分钟,刘梅浇完了花。
她把水壶搁回阳台角落,拍了拍手上的土,趿拉拖鞋从阳台走回客厅。走到过道口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到了什么东西,脚步顿住了。
她偏过头,眯起眼看向通往两个男孩卧室的走廊。大约三米外,刘星和夏雨那间卧室的房门上,离地一米多高的位置,突兀地伸着一根东西。
刘梅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那东西还在。
她走近两步,歪着脑袋端详。
那是一根圆柱形的东西,直径粗得吓人,至少赶得上婴儿的小臂,长度目测有将近两掌长,从米白色门板上直挺挺地伸出来,稍微朝上翘。
表面是肉色的,上面盘着几条青筋似的凸起,顶端的头部微微膨大,颜色比柱身更深。
“咦?”刘梅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一脸困惑,“这门上咋还长了一个自慰棒?”
她回头看了看客厅,又看了看身后,确认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然后她再次转头盯着那东西,眉头拧成一团。
“不对啊,谁把这玩意儿塞门上的?东海?不可能,东海没这个胆。夏雨那小子?他才多大,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她自言自语,伸出手指犹豫了一下,然后用指甲盖轻轻敲了敲那个看上去像龟头的部位。
门后的刘星浑身一激灵,差点没绷住。
他的鸡巴被指甲敲击的触感清晰地传导回来,龟头下方的敏感系带被碰了一下,整根东西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哟,还会动?”刘梅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但旋即又凑上来,这次她伸手握住了柱身。
温热干燥的手指包裹上来时,刘星咬住了自己的拳头。
那是他亲妈的手,经常干家务活,指腹有些粗糙的老茧,握在鸡巴上触感格外鲜明。
刘梅的五指堪堪合拢,根本包不住全部的柱身,太粗了。
“这手感……不像是硅胶啊。”刘梅皱着眉,手指收紧了一些。
她的拇指下意识地在柱身侧面摩挲了一下,感受着表面的温度。
那根东西热得烫手,还有微弱的脉动,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活物的心跳。
门板后面,刘星闭着眼睛,后腰抵着书桌边缘。
他感觉到母亲的拇指正沿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缓慢滑动,那个动作无意识的,摸索着一件新发现物品的质感。
但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恰好搔刮在龟头周围最敏感的地带,让他的腰眼一阵阵发酸。
刘梅把脸凑近了看。
门板上伸出的这根东西,柱身上的青筋纹路实在太过真实,龟头的边缘有完美的弧线,中央的马眼微微张开,表面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歪过头看向门板,平整光滑,什么都没有,这东西就好像是从木板里长出来的。
“真邪门。”她又嘟囔了一句,但握着鸡巴的手并没有松开。
事实上,她压根没想过这是自己儿子的鸡巴。
气息遮蔽虽然已经开到最低,但它的核心被动效果仍然在微弱地运转,她的大脑在接收到“门上长了一根男性生殖器”这个信息后,被系统引导着筛选了所有不可能的解释。
儿子刘星的?当然不可能。夏雨的?那更荒唐。夏东海的?他这会儿在郊区呢,而且他的没这么大,尺寸差太远了。
那么只剩下一个解释:这是一个出现在门上的、类似自慰棒的东西。
拿这个解释说服自己之后,刘梅的呼吸节奏开始变了。
她今年四十出头,正是性欲旺盛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