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东海平时工作忙,加上夏东海阳痿后,两个人在那方面的频率本来就不算高,经常几个月大半年才有一次夫妻生活,质量还总是敷衍了事,一分钟不到就结束。
她自己倒是有个自慰棒,塞在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偶尔趁夏东海加班时偷偷用一次。
况且夏东海根本不知道她有那东西,每次用完了都得藏好,洗完还得包在毛巾里等晾干,生怕被发现。
而此刻,一根巨大硬挺、带着体温的东西就戳在面前。
刘梅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
她的手指还圈在柱身上,拇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龟头侧面。
那根东西又跳动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沾在她指尖上,黏黏滑滑的。
“这是……这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她的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像是在问自己。
她捏了捏柱身。
硬度很高,几乎像骨头,但表面又有弹性,挤压时能感觉到内部海绵体的充实感。
她松开手,鸡巴因为充血而微微弹跳,在空中晃了两下又回到原位。
“不行不行,家里没人也没准随时有人回来……”她嘴上这么说,人却没动。
她的手指开始在柱身上缓慢滑动。
指尖从龟头边缘的冠沟开始,沿着柱身侧面的青筋纹路往根部方向滑,滑到与门板交界的位置停住,然后又沿着原路回到龟头。
那层黏滑的前列腺液被她的指尖涂抹开,沿着柱身表面形成薄薄一层湿润的光泽。
门后的刘星死死咬住拳头。
母亲的抚摸粗糙而笨拙,完全不像此前夏雪嘴里的舌头那样灵活湿润,但正是这种笨拙和犹豫,带着某种禁忌的味道,让快感成倍放大。
龟头被摸得充血变成深红色,柱身上的青筋因为充血而凸起得更明显。
刘梅的目光开始变得迷离。她盯着门板上伸出来的巨物,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黏。
大脑深处有个声音在说:你疯了!你连这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怎么能对着它发情!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反正家里没人,管它是什么东西,用一用怎么了。
她顿了顿,然后蹲了下来。
这个蹲下的动作让她的居家裙子前摆拖到地面,领口往下坠,露出更多胸口。
她抬起手,用两只手同时握住柱身。两只手的虎口相叠,还是没能把整根东西包住,龟头从她拇指上方露出来,在马眼的位置渗出新的液体。
“这也太大了。”她压低声音说,语气里有真的惊讶。
然后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下龟头。
门后刘星猛地吸了口气,手指扣进书桌边缘。
他感受到的是母亲舌尖的温度和湿润,那柔软触感小心地点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口,带着唾液的热度。
他几乎能想象出母亲此刻的表情:皱着眉,嘴巴微张,舌尖小心地从嘴唇间探出来,带着犹豫和好奇。
刘梅的舌尖尝到了咸涩的前列腺液味。
她缩回舌头,咂了咂嘴。
味道不算好,但也算不上坏。
她重新伸出舌头,这次舔得更长,从龟头的顶端一路舔到冠状沟,舌尖在那个凹陷的缝隙里转了一圈。
鸡巴猛跳了一下。
“哎哟。”刘梅被跳动的鸡巴吓了一跳,但她没有退开。相反,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口腔包裹上来时,刘星的双膝差点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