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她缓了过来。
她直起腰,把湿淋淋的手指从裙底抽出来,在裙子侧面蹭了蹭。
脸上那种绯红还没退,但眼睛已经恢复了点神志。
她有点心虚地回头又看了一眼客厅,确认家里依然没人,这才重新低头打量面前的鸡巴。
那根东西还硬挺挺地杵在门上,完全没有要软的迹象。
“还没完?”她咬了咬下唇。
刚才的高潮只是隔靴搔痒,内裤磨着手指,快感虽然来了但远不解渴。
小腹深处憋屈着某种更强烈的空洞感,迫切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盯了鸡巴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客厅方向,然后咽了口口水。
刘梅把手伸到腰侧,拽住居家裙子的下摆把它从下往上脱下来。裙子翻过她的头,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背心和浅灰色三角内裤。
她把裙子扔在走廊地板上,然后双手抓住内裤的裤腰把它往下退,到脚踝时抬高赤脚脱掉。内裤裆部全是湿痕,被她随意踢到墙角。
她现在身上只剩下白色棉背心和挎在肩上的胸罩带子。
上身还算遮得严实,但下身已经全裸。
两条大腿结实浑圆,胯间的阴毛修剪成小小的倒三角形,颜色比头发深。
阴唇外翻,整个外阴在刚才的高潮后充血红肿,阴毛周围糊着亮晶晶的淫水。
刘梅往前跨了一步,双手扶着鸡巴的柱身,抬起右腿跨过门板突出的位置。她暗暗用腿夹住门板下方稳定身体,然后把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门后的刘星感觉到龟头被一只湿热的手掌扶住,然后顶上一个又软又湿的凹陷。
那个位置他太熟悉了,曾在浴室任务中多次看到的,母亲的阴部。
但现在,龟头正抵在阴唇中央,阴毛搔在龟头上,痒酥酥的。
刘梅吸了口气,往后坐。
龟头撑开了阴唇。
但只进去龟头的前端,虽然她刚才已经湿了,但鸡巴实在太大了,龟头像个楔子卡在阴道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嘶……大……”她倒吸了口凉气,双腿微微发抖。
她停止往后坐,反而把龟头退出些许,然后再次尝试。
这次龟头进去得更多了,冠状沟撑开了阴道口。
她感觉到了那种被巨物撑满的胀痛,但她没有放弃,又往下坐了一点点。
门后,刘星紧咬住后槽牙,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
母亲的阴道比上次“母胎回归”时更紧,可能是这次没有迷情喷雾,只是纯粹被身体的欲望驱使,激不起足够的自然润滑。
但即使如此,阴道内壁仍然柔软而滚烫,密密实实地包裹着龟头。
刘梅开始缓慢地前后活动。
她咬牙往下沉,将柱身纳入一截,然后提起身子让阴道滑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沉下去。
几个来回之后,阴道终于开始分泌足够的润滑。
淫水从宫颈口开始往外渗,混着龟头的前列腺液,被反复的抽插搅拌成白色的稀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仅仅吞下半截,龟头就已经顶到宫颈口了。
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在空气中青筋虬结,沾满她的淫水,泛着湿亮的光泽。
“太深了……”她嘟囔,但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