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嘴里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着整个龟头,舌头在龟头底下垫着,上颚的硬腭压在龟头顶端。
他可以感觉到刘梅的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因为尺寸太大,嘴唇被撑得几乎完全展开。
刘梅的嘴被塞得满当当,想再多吃一点却吃不下去。
她试着往前推了推,龟头的顶端顶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赶紧退出一点。
她的舌头开始在口腔里艰难地动作,舔着龟头下缘最敏感的地方。
“唔……”她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口腔的振动通过龟头传遍整根鸡巴。
刘星低着头,看着门板这侧自己空荡荡的胯下。
但实际上他的鸡巴正穿透门板,被母亲含在嘴里,舌头正在冠状沟上来回舔舐。
这种视觉上的缺失让触觉变得更加敏感,他几乎能分辨出母亲牙齿的每一次轻微刮蹭。
刘梅含了一会儿,把鸡巴吐了出来。
龟头上沾满唾液,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她用袖子擦了把嘴角,嘴唇被撑得红通通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真长了……”她喃喃,“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长的……”
她用双手握住柱身,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手劲比刚才大了些,两只手交替着从根部撸到龟头下方,每次撸上去时虎口都会撞到冠状沟,把龟头挤得往上顶。
前列腺液被挤压得更多,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流,滴在走廊地板上。
“好热,真的好热。”刘梅一边撸一边自言自语,声音带着气息不稳的抖动,“比那个破玩意儿好用多了……”
她指的是那根自慰棒。那个东西三档振动,最高档现在也不一定能动起来,而且硅胶表面的温度总是冰凉,哪像手里这根东西,烫得几乎灼手。
刘梅撸了大约两分钟,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呼吸声也粗重起来,鼻翼翕张,脸颊泛起绯红。
她虽然嘴上说不清楚这是什么,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回应了。
大腿内侧开始发潮,内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她抬起一条腿,手从裙摆底下伸进去。
居家裙子被撩起一角,露出白棉内裤。
她手指隔着内裤按在自己阴蒂上,打着小圈揉压。
另一只手仍然握着鸡巴,但已经顾不上规律地撸动,只是紧紧抓着柱身,拇指压在龟头上。
“嗯……嗯……”她从鼻腔里漏出闷哼,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她的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直接按在阴蒂头上揉。
那个小豆子已经充血胀大,稍一碰触就有酥麻的快感从胯骨窜到尾椎。
她揉着自己,眼睛却盯着眼前的鸡巴,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一滴口水从嘴角滑出来都没注意到。
刘星在门后听到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也感觉握在鸡巴上的那只手越收越紧。他知道刘梅快要到了,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
果然,半分钟后,刘梅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腰往前顶,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画着圈,喉咙里逸出一串压抑的颤音:“嗯、嗯、嗯、啊……!”
她高潮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内裤裆部彻底湿透,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浅色塑料拖鞋上滴了几滴。
她整个人弯着腰,额头抵在门板上,鸡巴距离她的鼻尖不到两厘米,龟头就在她眼前跳动。
她大口大口喘气,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