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根指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指甲从粉嫩的小贝壳拉成椭圆形的薄片。
手腕、小臂、上臂一节节抽长,皮肤绷得发亮,细小的汗毛在阳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
“哎呀!”她惊叫着去捂胳膊,但身体的变化根本停不下来。
骨头在体内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不是断裂,像是竹子拔节。
她的身高猛地往上窜了一大截,刚才还平视夏雨的脑门,现在夏雨已经缩到她肩膀下边去了。
连衣裙的裙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大腿根缩,原本及膝的碎花裙子此刻已经缩到大腿中间。
袖子勒进上臂,肩线绷得吱吱响,领口被一双正在迅速隆起的乳房撑得朝外翻。
那两坨肉从胸口拱出来,先是小馒头大小,然后像发酵的面团一样继续膨胀,撑得连衣裙前襟的纽扣发出濒临断裂的呻吟。
“疼……衣服好紧……”朵朵扯着领口,脸蛋涨得通红。她的声音也在变,原本清脆的童音逐渐变低沉圆润,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软糯。
夏雨仰着脖子,下巴快要掉到地上。
他亲眼看着朵朵从一个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小不点,变成了一个比自己高一大截的姐姐。
他结结巴巴地喊:“朵朵,你……你变大了!好厉害!”
刘星眯着眼打量。
眼前这个朵朵已经完全没有*学生的影子了。
她现在的样子大约十七八岁,身高窜到一米六出头,体态匀称。
那条碎花裙子本来松松垮垮,现在紧紧裹在身上,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硬是把童装穿成了紧身衣。
最惹眼的是胸。
连衣裙的前襟被撑得鼓鼓囊囊,两颗饱满的乳房把布料顶起两座浑圆的坟起,乳沟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缝。
随着她的呼吸,那对乳房在紧窄的裙子里微微颤动,似乎随时要撑破扣子弹出来。
臀部也鼓了。
裙子后摆原本还有富余,现在被撑得严丝合缝,两瓣圆滚滚的臀肉把碎花布绷得能看见底下内裤的轮廓。
腰却还是窄的,与突然丰腴的胸臀形成夸张的曲线。
朵朵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这堆沉甸甸的东西,双手捧住掂了掂。
掌心里传来软糯而有弹性的触感,乳头蹭着手心,麻酥酥的。
她的脸更红了,耳朵根烧成紫红色,两个酒窝在通红的脸颊上深深凹陷。
“我……我怎么变成这样了?”她抬头看刘星,那双因为脸型拉长而变得更加细长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魔术嘛。”刘星摊摊手,表情一本正经,“这就是我说的,把你变成大人。你现在十八岁哟。”
“十八岁?”朵朵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自己快要把裙子撑爆的身体,转了圈。
脚上的小凉鞋已经勒得脚趾发痛,她赶紧踢掉。
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她的脚尖能感觉到木头的凉意,双腿笔直修长,膝盖骨的形状变得更为分明。
夏雨已经兴奋得原地转圈,连乐高都顾不上拼了。他拍着手叫:“好神奇!朵朵你变漂亮了!比夏雪姐姐还高!”
朵朵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撩了下鬓角散落的碎发,忽然发觉它们手感也变了,小屁孩的细软胎毛变成了成年人的柔韧发丝。
她还在适应这具新的身体,每做一个动作都觉得陌生。手臂的挥动幅度大了,腿的跨度变了,连重心都不太一样。
“好了好了,”刘星拍拍手打断两人的兴奋,“魔术表演看完,接下来咱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朵朵眨着眼,她现在这个表情做出来,因为眼睛变大了,显得格外天真。
“一个大人才能玩的游戏,”刘星开始信口开河,“名字叫‘破处’。我在梦里跟夏雪姐姐和戴明明姐姐都玩过,特别好玩。今天正好你变成大人了,咱们一起试试。至于夏雨,你得当裁判,在旁边看着,我们都听你指挥。”
夏雨一听能当裁判,立刻来劲了。双手叉腰,挺起小胸脯:“好!我当裁判!朵朵你快玩呀!哥哥的游戏可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