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还是有些犹豫。
虽然身体变成十八岁,脑子里的思维还是*学生的底子。
眼前这个游戏名称听起来怪怪的,她皱着眉问:“破处是什么意思呀?我都没听过。”
“就是一种成年人才能耍的体育游戏,”刘星面不改色,用脚把茶几推远些腾出空间,“比积木好玩多了。不过你得先把衣服脱了,躺到沙发上去。”
“啊?”朵朵双手抱胸,护住那对被紧身裙勒得难受的乳房。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连脖子都成了粉色。
“为什么要脱衣服?我……我不好意思……”
“玩这个游戏必须脱光,不然没法玩。”刘星坐到沙发边缘,拍了拍皮质坐垫,“你看我都愿意脱,你怕什么。”说着他两手交叉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翻,整件T恤从头上脱下来,扔在茶几上。
少年清瘦的上半身露出来,肩胛骨和锁骨的线条分明,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夏雨见状,立刻跟着起哄:“朵朵你快脱呀!我们都脱过衣服游泳的!你忘了上次去游泳池,大家都光着身子在水里玩,你也没害羞嘛!”
朵朵急了,跺了下脚,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乳房在紧身裙里狠狠晃了晃。她争辩道:“那不一样!那是游泳!这是在家!”
“都是玩水嘛,一样的。”夏雨歪着脑袋,理直气壮,“你是不是不敢?不敢就算了呗,胆小鬼。”
“谁胆小鬼!”朵朵最受不了激将。她从小当班长,事事争先,被说胆小可不行。她一咬牙,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
但这条裙子被撑得太紧,拉链卡在半道,她自己的手够不到,急得原地转了两圈,像追自己尾巴的小猫。
刘星忍着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帮她拉开拉链。
拉链一松,整条裙子的束缚感卸了大半。
碎花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周围。
朵朵哎呀一声,赶紧用双手捂住前胸。
但她的手太小了,捂得住奶头捂不住乳肉。大片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在客厅自然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肩膀变得浑圆,锁骨窝浅浅的能看到阴影。腋下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东西。
刘星绕到她正面,看着这具年轻得能掐出水来的身体。
十八岁的皮肤像新剥的鸡蛋,摸着冰凉滑溜。
小腹平坦,肚脐眼是小小的椭圆形。
腰肢纤细,与饱满的胸脯形成落差。
胯骨却向两侧张开,撑得那条还挂在大腿上的裙子完全褪不下去。
“这个也脱掉吧。”刘星弯下腰,拇指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
那是一条纯棉白色小内裤,是她的尺寸,但此刻被撑得快要透明了。
裆部紧紧勒进阴户,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勒得朝外翻,形状在棉布下清晰可见。
内裤边缘勒在大腿根,印出浅红的勒痕。
朵朵死咬着下唇,把脸别向一边,默许了他。
刘星慢慢把那层薄棉布往下褪,退到大腿中部时,他看见一撮稀疏柔软的阴毛从耻骨上冒出来,颜色很淡,几乎透明,在光线下泛着金黄。
内裤褪到脚踝,朵朵抬脚让他拿掉。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阳光从窗户打在她身上,画出柔和的金边。
她的乳房大而挺翘,形状是完美的半球,两侧对称,乳根底部的轮廓清楚得能看见淡青色的细微血管。
乳尖上浮着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像没熟透的樱桃,半硬半软。
乳晕不大,颜色也是浅粉,上面有几个不细看发现不了的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