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两条丝袜肥腿猛地夹紧,脚后跟在细高跟上抖得咯咯响,阴道内壁剧烈抽搐,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死死嘬住龟头不放,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刘星的龟头上。
她被肏到了今天的第一个高潮,就站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后面,门外走廊上还传来同事们的说笑声和打印机的咔咔声。
刘星也被她高潮的阴道绞得腰眼发酸,龟头膨胀,马眼张开,第一发浓稠的乳白精液在子宫口内侧炸开。
他咬着牙顶住宫口,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灌进了她的子宫腔。
滚烫的浓精浇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整个人又抽搐了好几轮,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一块。
多余的浆液从宫颈口溢出灌满阴道,顺着柱身往外涌,噗嗤噗嗤地从穴口挤出来,浸透丁字裤,浸透丝袜,在包臀裙裆部晕出巴掌大一块深色湿痕。
刘星慢慢拔出半软的鸡巴,龟头脱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接着大股白浊浓浆从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他低头看了看那摊精液,嘴角一咧,也不收拾。
反正谁也看不见他,谁也看不见他留下的痕迹。
他往后靠在她办公桌边上,重新把鸡巴虚化并再次插入她还在冒精的屄里,准备等下一轮。
女人瘫在门板上缓了好一阵子,脸上的红潮才慢慢退下去。
她从办公桌上抽了把纸巾擦了擦手背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又低头看了看裙子前面那片湿痕,深灰色布料洇湿了足足一个巴掌大,湿痕表面还泛着黏糊糊的反光。
她赶紧把西装外套往下拽了拽尽力遮住,然后夹着两条还在打颤的腿挪到办公椅上坐下。
坐下这个动作让鸡巴在她阴道里又深了两寸。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被这么一坐挤得晃荡起来,腹腔深处传来闷闷的液体流动感,热乎乎的,胀胀的,跟怀了个刚满月的孩子差不多。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上午十点有个部门会议。
她整理好文件,站起来往会议室走的时候,每走一步子宫里的精液就随着步伐晃荡一下,屄口还不时往外渗出几滴白浆,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淌,在膝弯处积成一小滩。
她不得不把走路的步子缩小再缩小,大腿夹紧再夹紧,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得了痔疮。
进会议室时几个同事已经坐好了,她小心翼翼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屁股挨上椅面的瞬间龟头又往宫腔里顶了半寸,顶得她差点当场叫出来。
她装作拢鬓角的动作掩住嘴,把那声到了嗓子眼的骚媚呻吟硬转成一声干咳。
会议是销售部那个一脸肾虚相的男经理主讲,在投影仪前面唾沫横飞地分析上季度的业绩数据,什么环比增长、同比下滑、客户转化率,一嘴的商务废话。
她坐在会议桌靠窗的位置,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脸上挂着专业又专注的微笑,时不时点一下头表示自己在听。
但实际上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阴道里那根大鸡巴正在做极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子宫颈上画着圈,冠状沟碾过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柱身被腔道里的嫩肉密密实实地包裹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被搅成黏稠的白浆,从屄口挤出来,浸透丝袜和裙子,滴在会议椅上。
“张经理,你对这个季度的客户维护方案有什么建议?”肾虚脸突然把话头抛给她,所有人齐刷刷转过来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开始条理清晰地发表自己的看法。
声音平稳流畅,逻辑滴水不漏,任谁听了都认为这是个精明干练的职场精英。
但没人知道她说话的同时刘星正在她体内加快研磨的节奏,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那块敏感的软肉,每碾一下她的子宫就收缩一下,对白间隙嘴唇抿得更紧了些,但声音始终没抖。
“……所以我建议在第三季度增加一次客户答谢会,同时配合线上的优惠活动,提高老客户的复购率。”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端起桌上的水杯小口啜饮,用杯沿遮住了自己那一声极轻微的闷哼。
因为她刚才说完话的时候,刘星突然猛地往上顶了一记,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马眼对准子宫壁张开,第二泡浓精直接灌进了宫腔。
她被快感冲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只是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冲肾虚脸淡淡一笑,仿佛那个再次被精液灌满子宫的人不是她。
会议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散会的时候她站起来,双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全靠手撑着桌沿才没摔倒。
同事们陆续往外走,她磨磨蹭蹭地收拾文件,等最后一个同事也出去了,她才扶着墙一点一点往自己办公室挪。
这一路上,她的阴道还在吸裹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不放,宫颈口嘬着龟头吸一口松一口,吸一口松一口,像个在吃奶的婴儿。
子宫里的精液已经灌了满满两泡,小腹隆起的幅度更明显了,西装外套下摆在腰间翘起来,怎么看都像是个怀了三四个月的小肚。
中午十二点,写字楼食堂。
她端着托盘找了个角落的四人桌坐下,对面坐的是财务部的小林,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圆脸姑娘,正叽叽喳喳地跟她抱怨房租又涨了。
她微笑着附和,一边吃盘子里的宫保鸡丁饭一边应着“是吗”、“太过分了”、“你可以考虑合租嘛”,声音温柔得像个体贴的大姐姐。
但桌子底下她两条丝袜肥腿正在拼命绞紧,两只脚在细高跟上交替摩擦着地面,脚趾在高跟鞋里抠得死紧死紧的,因为刘星正在她屄里做频率极高但幅度极小的快速抽送,鸡巴每次只拔出半寸就迅速捅回,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冠状沟密集地刮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位置,快感像一锅被小火慢炖的热水一样一点一点推向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