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你觉得我们这个季度的奖金还能发吗?我听说公司最近效益不太好……”小林夹了块鸡丁,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应该……应该没问题吧,公司的现金流还……还可以。”她回答的时候声音明显地抖了一下,但她马上端起汤碗遮住嘴,把汤一口一口地慢慢咽下去。
能感觉到有一股滚烫的骚水正从宫颈口往外涌,浇在龟头上,又被抽插的动作搅成白沫。
阴户被持续不歇的肏弄中已经充血到了极限,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挺了出来,硬得像颗小石子,每次龟头抽出时隔着肉壁挤压到阴蒂的根部,她的腿肚子就会不受控制地跳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我等着交房租呢。”小林完全没看出任何异常,还乐呵呵地扒饭。
刘星鸡巴维持着虚化状态穿透裙子丝袜和丁字裤插在她屄里,偶尔变换一下挺腰的频率和角度。
他看见她吃着饭突然弯下腰,一只手捂住小腹,脸上闪过痛苦又愉悦的矛盾表情。
他又射了。
第三泡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刚把一勺饭送进嘴里,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一下,膝盖撞到餐桌底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张姐你怎么了?”小林放下筷子。
“没事没事,腿抽筋了。”她龇牙咧嘴地挤出笑,用指甲掐自己大腿的肉来转移子宫被灌满的胀感。
这第三泡精液灌得比前两泡还多,小腹已经鼓成了一个圆润的弧线,薄衬衫下面肚皮的形状都变了。
午休时间她去卫生间。
写字楼的卫生间有独立的隔间,她锁上门,脱掉西装外套挂在挂钩上,撩起裙摆,把丝袜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然后慢慢蹲下去,想用手把肚子里的精液排出来一些。
但她的手指刚碰到阴唇,身体就不听使唤地一阵抽搐,阴道自行收缩,宫颈口死死嘬住泡在里面的精液,一滴都不肯放出来。
“妈的……你这个骚屄给我松开啊……”她压低声音骂自己那个不听话的宫袋,用手指掰开大阴唇,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用力往下推,但子宫里的精液就像被锁在里面一样,只在屄口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大部分浓浆都死死赖在宫腔里不肯出来。
她的子宫袋,那个已经被精液撑得从扁梨胀成圆球的肉囊,仿佛有了独立意志,贪婪地含住满肚子的雄精舍不得吐掉。
刘星听见她骂自己,差点笑出声。他意念一动,鸡巴在她体内又跳了一下,龟头在精液里搅出咕噜噜的响声。
她吓得当场闭嘴,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但紧接着那根鸡巴又开始抽送了。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屄里,就感觉到那根巨物在手指旁边蹭来蹭去,龟头蛮横地挤开她的指节,重新撞进宫腔深处,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打桩。
“别……别在厕所里……等出去再……唔!”她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那根鸡巴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反复撞在子宫壁上,把满肚子的精液搅得翻江倒海。
她的两条腿蹲在蹲坑上抖得根本站不起来,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整个人往前一扑跪在地上,脸贴着厕所隔间的门板,撅起屁股,任由那根看不见的巨物从后面狠狠肏干她的骚穴。
“噗嗤噗嗤咕唧咕唧噗嗤噗嗤。”
黏滑的混合液体被高速抽插搅成大量白色的细沫,从穴口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弄得她大腿内侧白花花一片狼藉。
她的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到门板上,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淫叫。
然后她突然想起隔壁隔间可能有人,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全部压回嗓子里,只留下浑身不由自主的痉挛和从鼻腔漏出的嗯嗯声。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她才扶着隔板站起来。两条腿还在转筋,袜子已经完全湿透了,精液顺着大腿流到高跟鞋里。
她用纸巾胡乱擦了把大腿内侧的白浆,把内裤重新拉上,丝袜裆部的湿痕已经大到不能再大,从大腿根一直洇到膝弯上方。
只能把包臀裙往下拽拽试图遮住一丁点,但裙子本身已经是紧绷款,再怎么拽也遮不住丝袜上那一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湿迹。
下午两点到五点是这个项目组最忙的时段。
她要给客户打电话,要审核合同,要在OA系统里审批下属的报销单,还要应付供应商发来的催款邮件。
每件事她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声音平静专业,签字笔迹工整,没人能看出她的办公椅垫子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也没人能看出她小腹下面那个孕育生命的宫袋里灌满了来路不明的雄性浓精,更没人能看出就在她低头审合同的这一刻,刘星正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一截再狠狠插回去,龟头撞开宫颈口挤进子宫腔时发出的那声噗嗤闷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她能听得见。
四点左右她去茶水间倒咖啡。茶水间里运营部的两个女同事正凑在一起聊周末的团建计划,见她进来就顺便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唱歌。
她一边倒咖啡一边笑着答应说好啊没问题,声音轻快自然得仿佛子宫里的精液和阴道里的鸡巴都不存在。
但咖啡倒到一半她突然停了,因为刘星正好在这个时候按住了她的腰,从后面猛来了几下深插。
龟头撞上子宫壁的闷响一连三声,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发麻,手里的咖啡壶差点掉在地上。
“……张姐你手怎么了?抖得好厉害。”一个短发女同事歪着头看着她发抖的手。
“昨天晚上手腕扭了一下,”她把咖啡壶稳稳地放回壶座上,转动手腕活动了两下,笑得天衣无缝,“医生说休息两天就好。对了,周末团建记得喊我啊,我推荐上回那家涮肉。”
她端着咖啡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捧着暖烘烘的咖啡杯,低头看着自己那件深灰色包臀裙裆部那片已经变成深黑色的巨大湿痕。
她知道这条裙子已经彻底报废了,就像她的阴道和子宫一样,被灌了不知多少泡精液,肏到高潮了多少回,已经烂熟成了那根看不见鸡巴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