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时,他在心里掂了掂这个时间,够把这婊子肏翻几百个来回了。
“小伙子,你可别下去!”秃顶大爷看刘星往围栏边上凑,赶紧一把拽住他胳膊,蒲扇指得他鼻子都快戳上了,“你没看见刚才那个‘捕快’怎么没的吗?这女人是个疯子!”
卷发大妈也围过来,嗓门震得刘星耳朵嗡嗡响:“孩子你别逞能啊!我们已经报官了,等专业的来!你可别白白送命!”
刘星把胳膊从大爷手里挣出来,脸上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架势,声音拔高了几个调门:“大爷大妈,我知道你们为我好!但是那也是一条人命啊,我不能就这么看着她在水里泡着!我水性好,我会注意安全的!”
他这话一撂,旁边几个举着手机录像的年轻人顿时骚动起来。
有人小声嘀咕“这小孩真勇”,有人喊“别下去别下去危险”,还有人已经把镜头对准了他那张被系统悄悄模糊化处理的脸。
刘星不再理会身后的劝阻声,双手撑住石头围栏,一个翻身就翻了过去。
他脱掉脚上的运动鞋,两只鞋一前一后踢到栏杆底下,然后光着脚踩在滚烫的石头堤岸上,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碧绿的湖水里。
湖水比他想象的要凉,跳进来的瞬间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划了几下水浮出水面,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朝着湖中央那团浅蓝色的影子游过去。
休闲裤湿透之后黏在腿上又沉又碍事,但刘星管不了这些,他一边游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剧本:先假装去救她,等她缠上来,然后假装挣扎,把她往深水区拖,拖到岸上看不见的地方,然后扒光,开肏。
那女的看见有人游过来,演得还挺像回事。
她开始扑腾得更用力了,两条胳膊在水面上啪啪乱拍,溅起一大片水花,嘴里喊着“救命!救救我!”,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但刘星从水花缝隙里瞧见她那双眼睛。
那双眼角微挑的丹凤眼正透过糊在脸上的湿发,冷静地打量着游过来的猎物,瞳孔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老练猎人瞄准时的算计和期待。
刘星游到她触手可及的位置,伸出手臂,用那种电视里救援教材的标准语气喊:“你别怕!抓住我的手!别挣扎!”
女子的手从水花里伸出来。那只手白嫩嫩软乎乎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甲油,看起来柔弱无力,可一碰到刘星的手腕就瞬间变了力道。
五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他手腕的皮肉里,与此同时她整个人从水面上弹了起来,两条修长肥白的丝袜肉腿哗啦一声从水里撩起来,死死绞住刘星的腰。
那力气大得根本不像是刚溺水的人,两条大腿像两条蟒蛇一样缠上来,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湿透的丝袜紧紧贴在他腰侧,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肉胯间那团肥嘟嘟的软肉正隔着几层湿布压在他肚子上,热烘烘的,还在不自觉地微微蠕动。
“我操……!”刘星很配合地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两只手假装胡乱扑腾,身体开始往下沉。
女子脸上闪过兴奋的红晕,嘴唇咧开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那张本来还算清秀的脸此刻扭曲成了一种病态的狂喜表情,她两条腿夹得更紧了,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刘星身上,双手从他手腕换到他的脖子,十根指头死死扣住他的后颈,拼命把他往水里按。
刘星也假装挣扎,两个人就这么缠在一起,在水面上激起大片大片的水花,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岸上传来的惊呼声越来越远,越来越闷,湖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淹过他的头顶,淹过她那张还在狞笑的脸。
碧绿的湖水变得越来越暗,从透亮的翡翠色变成深沉的墨绿色,再变成几乎漆黑的靛蓝。
水温也越来越凉,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身体,耳朵里全是咕噜咕噜的水流声和两人挣扎搅动的水泡声。
女子还在拼命按他的头。
她显然经过了练习,两条腿绞的位置刚好卡在他腰胯上,让他不好发力,两只手扣着他的后颈和肩膀,整个人像个寄生生物一样死死贴在他身上。
但她不知道的是,被她按着往深水区沉正是刘星想要的效果。
刘星一边假装惊慌地扑腾,一边用余光扫着上方的湖面。
那团亮晃晃的光斑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岸上的人影已经缩成蚂蚁大小,手机屏幕的反光也变成了几个微弱的亮点。
这个深度,岸上绝对看不清水里在干什么了。
女子还在用力按他。刘星感觉自己的后背触到了湖底的淤泥,软塌塌的,激起一大片浑浊的泥雾。
他估摸了一下深度,这个湖看着不大但挺深,从水面到湖底少说也有十来米,光线在这深度已经暗得像黄昏,四周全是幽暗的水草和嶙峋的石头,偶尔有几条好奇的鲫鱼从两人身边游过又吓跑。
是时候了。
刘星不再扑腾了。
他停止挣扎的那一瞬间,女子愣了片刻。
她的厌男症让她习惯了猎物临死前的剧烈反抗,习惯了那种由恐惧驱动的、最终徒劳无功的求生挣扎。
可眼前这个瘦高个少年忽然安静下来,不但不挣扎了,反而在水底下睁开眼睛,咧开嘴冲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