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在水底昏暗的光线里看着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被她害死的受害者该有的表情,反而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终于逮到猎物的老练猎手。
女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想松腿、想推开他,但已经晚了。
刘星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另一只手直接薅住她衣领,往湖底淤泥里一掼。
女子后背撞在软泥上,激起一大片浑浊的泥雾,嘴里咕噜咕噜冒出一大串气泡,那是她从刚才憋到现在仅剩的肺里存气。
她拼命挣扎想往上浮,两条腿乱蹬,丝袜裹着的肥白腿肉在水里甩出夸张的弧线,但刘星的力气比她大太多,她扑腾了半天还在原地没动。
然后刘星开始扒她衣服。
他先抓住碎花连衣裙的领口,两手一扯,刺啦一声,裙子从领口撕裂到腰际,两坨被黑色蕾丝半杯奶罩托着的肥白奶肉从裂口里弹出来,在水里晃出夸张的乳波。
他揪住奶罩的前扣带,使劲一拽,扣子崩断,两个碗口大的白嫩奶子完全暴露在幽暗的湖水里。
奶头因为水温和惊吓硬成了深红色的小石子,乳晕在水下显得又大又深,表面浮着细密的颗粒。
女子开始拼命挣扎。
她两条腿乱蹬乱踹,丝袜裹着的肥白腿肉在水里甩出夸张的弧线,但她踹在刘星胸口上的力道被水的阻力消了大半,跟按摩差不多。
刘星反手抓住她一只脚踝,顺势把她另一只脚也攥住,然后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推,她的身体在水里翻了个个儿,变成了头下脚上的倒栽葱姿势,丝袜大腿被分得大开,裙子下摆倒灌进湖水鼓成一个泡泡,露出里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那丁字裤的裆带窄得跟牙线似的,勒在肥厚饱满的阴户中间,两片大阴唇被裆带挤得往两边翻开,在水下都能看见外翻的逼肉是嫩红色的,屄口周围的逼毛修成了小小的倒三角,被湖水泡得发亮,每一根毛尖都在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更骚的是那圈逼肉边缘已经浮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黏液,在湖水的浸泡下也不散开,死死黏在阴唇上,这他妈的绝对是骚水,不是湖水。
刘星捏住丁字裤的裆带,一把扯断。那根细带子在水里飘了两下,然后慢悠悠地沉进湖底淤泥里。
现在这个专门坑男人的女疯子已经被他扒得差不多了,裙子撕裂挂在身上跟破布条似的,奶罩断开吊在肩膀两侧,内裤被扯掉飘走了,丝袜被他撕开裤裆位置一个大洞,露出光溜溜的肥逼和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整个人在水底淤泥上拼命扭动挣扎,长发糊在脸上,嘴里咕噜咕噜冒着最后几口气泡。
刘星开始脱自己裤子。
他把湿透的休闲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那根憋了半天的二十厘米大驴屌从裤裆里弹出来,在水里晃了晃,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柱身上青筋鼓得跟盘龙似的,马眼渗出的透明先走汁被湖水稀释成丝丝缕缕的白丝。
他握住鸡巴杆子对准女子还在乱蹬的肥胯,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把她固定住,然后腰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龟头撑开那两片已经被湖水泡得发软的肥厚阴唇,连根没入紧窄的屄道。
水温冰凉的包裹感混着腔道里残留的体温,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温差刺激。
阴道外壁被湖水泡得凉丝丝的,腔道深处的嫩肉却还是滚烫的,密密实实地裹着入侵的鸡巴杆子,一圈圈软肉褶皱被龟头棱刮过时还在不自主地蠕动吸吮。
女子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吐出一大串气泡。
她那张被头发糊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刘星期待已久的表情,不是厌男症的狞笑,不是猎人的算计,那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恐惧。
她瞪大了眼,两条被丝袜裹着的肥腿拼命乱蹬,脚趾在水里弓缩又绷直,但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完全不理会她的反抗,正在她体内越插越深,龟头已经撞到了宫颈口那块软烂的嫩肉。
“呜呜呜……!”她张开嘴想喊,但只冒出一大串气泡,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刘星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挺腰抽送。水中肏逼的感觉和陆地上完全不同。
水的浮力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黏滞的阻力感,拔出时水流会从鸡巴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涌进去,把穴口撑得凉飕飕的,插回去时又要把这些灌进去的湖水连带着逼里新分泌的骚水一起挤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团团白色的浑浊水雾。
每次深插,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时,女子的身体就会在水里弹一下,两个大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
每次抽出,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的敏感肉粒时,她的大腿就会不自觉地夹紧,脚趾在丝袜里抠成一团。
他保持着极不规则的抽送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让女子完全无法预判下一次撞击的方向和力道。
女子的挣扎从最开始的拼命乱蹬变成了一阵一阵的痉挛。
她肺里的气已经吐光了,窒息的痛苦让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抽搐,大脑因为缺氧变得迟钝起来。
每次龟头撞上宫口,她的子宫就在腹腔里晃荡。每次拔出时腔道嫩肉被带出来一截又被重新杵了回去。
刘星把她从淤泥里捞起来换了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