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刚拔出一多半的鸡巴又重新狠狠捅了回去,这次撞得比刚才还深,龟头直接碾开了宫口那条细缝,半个龟头塞进了子宫颈里。
“嗯……!”刘梅被这一撞撞得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闷哼,声音又短又急,尾音往上飘了半截被她生生咬住下唇给刹住了。
她那张被水蒸气熏得红扑扑的脸此时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眉毛紧紧蹙在一起,眼角挤出了几道细纹,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却又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刘星听见他妈这声闷哼,心里头那个乐,可脸上却是一副急得要哭出来的表情:“妈!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地上太他妈滑了!我再试试!我再试试!”
他又撑起身子,这次动作更小心更慢,屁股一点一点往上抬,鸡巴杆子一寸一寸从紧夹的逼腔里往外抽。
逼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龟头棱勾得往外翻卷,露出内里艳红色的嫩肉,一股黏糊糊的透明骚水被鸡巴从逼里带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可就在龟头快要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刘星的膝盖又在泡沫上滑了一下。
噗嗤。
大鸡巴第三次贯进亲妈的骚逼里。
这次他是斜着滑倒的,插进去的角度比前两次都要刁钻,龟头从侧面碾过阴道壁上那片敏感得要命的G点褶皱区,狠狠撞在子宫口的侧壁上。
刘梅这一下再也憋不住了,嘴里迸出一声压扁了的、带着浓浓鼻腔共鸣的浪叫。
“嗯齁……!”
刘梅叫出这一声之后自己都惊了。
这是她几个月来在被那根神秘大鸡巴肏时才会发出的声音,此刻却在被亲生儿子不小心插入时从喉咙里跑了出来。
她连忙别过脸去假装咳嗽,可那张熟透了的熟妇脸蛋上两团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连锁骨都红了。
她胸腔里那颗心脏跟擂鼓似的咚咚狂跳,心里头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这是你儿子!这是你亲儿子!他的鸡巴现在插在你逼里!你怎么能觉得爽!
可她的逼却不听这一套。
逼腔里那层层叠叠的横纹状肉褶子已经不听使唤地蠕动起来,像无数条饥饿的小舌头同时舔舐着包裹在其中的火烫鸡巴杆子。
逼口两片肥嘟嘟的大阴唇充血充得跟两只趴在鸡巴根部的紫色肉蚌似的,拼命地一缩一缩,把儿子鸡巴根部的阴毛都夹进了唇缝里。
更可怕的是子宫口,那个她以为早就在岁月中被磨钝了的小肉嘴,此刻却格外贪婪地叼住了顶在它上面的龟头前端,像婴儿嘬奶嘴似的轻轻吮吸着马眼口渗出的先走汁。
刘星感觉到亲妈的逼正在主动吸他的鸡巴,心里头暗爽到差点绷不住嘴角。
他赶紧把脸埋下去,装作一副惊慌失措到快要崩溃的样子,声音里还夹着点哭腔:“妈!我真拔不出来!这地太滑了!我、我再试一次!您别急!我这回一定拔出来!”
他撑着地刚要再次起身,脚底下又打了个滑。
噗嗤。噗嗤。噗嗤。
这次不是单纯捅进去就完事了。
因为他滑倒的角度带着身体往后仰,鸡巴抽出来半截又因为惯性重新撞进去,紧接着他试图用手撑住墙壁稳住身体,屁股又来回晃了几下,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就这么在亲妈的骚逼里连续抽插了好几个来回。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逼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逼口两片肥唇碾进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噗嗤噗嗤的肏干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嗯、嗯齁、嗯、嗯、嗯……!”刘梅被这几下连续抽插肏得整个人都软了,她两腿本能地夹住了刘星的腰,小腿缠在儿子的后腰上,脚背绷得笔直,十根涂着褪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热水蒸汽里拼命内扣。
她那对吊钟大奶因为这连续的撞击正在疯狂晃荡,奶头翘成了两粒硬邦邦的冻樱桃,乳晕也从原本的褐色充血膨胀成了深玫瑰色,乳座上的细小颗粒全都竖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客厅里传来拖鞋踩地的声音。
夏东海刚才听见卫生间里乒乒乓乓的动静,又隐约听见刘星那声“哎哟卧槽”和刘梅拔高的嗓门,放下手里正看到精彩处的球赛,趿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门口。
他透过磨砂玻璃门看见里面模糊的人影叠在一起,还是有些担心地抬手敲了敲门板。
“梅梅?我怎么好像听见刘星也在里头?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我进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