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磨砂玻璃门上瞬间映出刘梅慌忙翻过身来的剪影。
她一只手撑着满是泡沫的瓷砖地,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嘴防止刚才那些浪叫再泄出来,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颤。
“没、没啥大事!就是我不小心磕了一下膝盖!刘星他……他不在这里!你听错了!你别进来!我、我没穿衣服,会害羞的!”刘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尽量平稳,可最后那个“害羞的”的尾音还是飘了一下,因为就在她说话的当口,刘星又在泡沫上滑了一跤,大鸡巴重新撞进了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逼口。
这一下捅得很深。
刘星整个人趴在刘梅身上,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腹部,大鸡巴从前方的角度斜插进亲妈的骚逼,龟头以刁钻的角度碾过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海绵体区域,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刘梅被这一撞撞得小腹猛抽,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被龟头叼住又拉又碾,一股酥麻酸胀的快感从宫口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差点当场就叫出声来。
她赶紧咬住自己手背,牙齿陷进肉里,才把那声已经到了嗓子眼的骚叫给硬生生咽回去。
可她咬不住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那声“嗯嗯嗯嗯”的鼻腔共鸣在瓷砖墙壁上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门外的夏东海听见这声闷哼,还以为是刘梅疼的,更加担心了:“你确定没事?听着磕得不轻啊。我还是进来看看吧。”
“不用!”刘梅这一嗓子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焦急又尖又利,把门外的夏东海吓了一跳。
她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连忙放缓语气,可嗓子还发着颤,“真、真不用!东海你去看你的球赛!我这就好了!啊!我、我就是……就是刚才抹沐浴露挤多了,地上全是泡沫,滑了一跤,真不严重!你别进来!”
夏东海停顿了几秒,然后刘梅听见门外传来他那温和的笑声:“行行行,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我回去看球赛了,你要有啥事喊我。”
拖鞋声踢踢踏踏地远去了。
老夫老妻。
这四个字从一门之隔的丈夫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妻子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卫生间满是泡沫的瓷砖地上,浑圆肥白的屁股高高太起,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正压在上面深深捅在她的肥逼里。
那口被她亲生儿子反复肏干了好几个月的骚逼此刻正贪婪地裹着儿子的鸡巴杆子,逼肉们完全违背她意志地在疯狂蠕动咀吸,逼口两片外翻的肥唇像两只贪吃的肉蚌壳在鸡巴根部一缩一缩地嘬着,从逼口缝隙里渗出的一大股黏稠骚水混着沐浴露泡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滩微微泛白的湿痕。
而刘梅面对丈夫的这声“老夫老妻”,只能咬着牙夹紧逼,用尽量正常的声音回了一句:“知道了!你、你快去看你的球!别看一半错过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有一半是因为羞耻,她是夏东海的合法妻子,此刻却被亲儿子的鸡巴插在逼里,丈夫还在门外关心她。
另一半则是因为爽,那根她几个月来被肏了无数次却从未见过真面目的神秘大鸡巴,此刻正以意外为名狠狠地在她的淫穴里抽插打桩。
可她还没认出这根鸡巴就是那根她朝思暮想的自慰棒。
因为太羞耻了,因为太焦急了,因为被丈夫堵在门外的窘迫感盖过了一切,她根本就没来得及把这根插在她逼里的儿子鸡巴和那根来无影去无踪肏了她一整个夏天的大鸡巴联系在一起。
刘星这时候趴在刘梅背上,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去,脸埋在她湿漉漉的后颈窝里,也学着刘梅的样子大口大口喘粗气。
他演得那叫一个逼真,眉头紧皱,腮帮子咬得死紧,整个身体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一副拼命忍耐什么马上就要爆发出来的表情。
“妈……我、我好像要……”他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嘴唇贴着刘梅的耳根说这话,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刘梅整个耳朵瞬间红透。
刘梅听见这话,猛地回头看他,那双被水汽蒸得水汪汪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在地震。
她看见了儿子脸上那副快要憋不住的痛苦表情,再看他的鸡巴还深深插在自己逼里,瞬间明白了儿子想说什么。
她拼命摇头。
她是护士长,她比谁都清楚女人什么时候最容易怀孕。
这几天正好是她排卵期,子宫口那团软肉比平时更松更贪吃,宫腔里那片孕育过刘星的土地此刻正充血肥沃得等着受孕。
如果儿子射在里面,那后果……她不敢想。
她用眼神狠狠剐着刘星,那双眼睛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不能射里面!千万不能!拔出来!快拔出来!
可刘星也用眼神回她:我拔不出来!地太滑了!我忍不住了!
母子俩就这么用眼神交锋了大概有两三秒,然后刘星的演技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