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咬着护士服的衣领,在满是消毒水味的更衣室里被肏到子宫口撬开,滚烫浓精灌满宫袋,然后她不得不夹紧大腿、逼口锁死精液,穿着那身象征专业与权威的白色护士服跑上跑下忙活了一整个下午。
每次弯腰给病人打针,子宫里的精液就晃荡一下;每次蹲下整理药柜,宫口就会渗出几滴浓白浆液浸湿大腿内侧的丝袜。
晚上回家她用一整卷卫生纸擦大腿根,擦着擦着就蹲在卫生间地上哭了,哭完了又自己爬起来拿拖把把地上那滩混着精液的骚水拖干净。
就这么连续十日,每天至少五次内射高潮,十日累计五十余次。
哪怕刘梅嘴上还吵着母子做爱有违人伦要遭天谴,但她那口被儿子的鸡巴反复犁过的骚屄已经完全丧失了拒绝能力。
只要看到刘星裤裆隆起一团,只要听见他喊一声“妈”,那两片肥厚大阴唇就自行哗啦张开,逼道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开始疯狂蠕动分泌骚水,子宫口更是主动往下垂半公分,随时准备迎接龟头的攻门。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肏熟了,就像拿高压锅焖了三天三夜的闷骚酱肘子,筷子一戳就烂得哗啦啦往下掉肉。
然而暑假第四十五天,刘星没来。
刘梅那天一共洗了三次澡,换了四条内裤。
每次听见楼道里有脚步声,她那口不耐寂寞的骚逼就条件反射地先湿为敬,然后发现上楼的是隔壁老张,湿掉的内裤又闷在裤裆里自己干了,干了又湿。
晚上她躺在夏东海身边,听着丈夫均匀的鼾声,大腿夹着被角蹭了又蹭,逼口翕合了又翕合,最后还是没忍住,把手伸进内裤里抠了足足四十分钟。
可她那几根手指头,无论从粗细还是长度都跟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差了十万八千里,越抠越痒,越痒越抠,抠到后来整只手都被逼水泡得发皱,她还是到不了高潮。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心里头有个声音在嘀咕:那个小畜生怎么今天不来了?是不是玩腻了?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小狐狸精了?
第四十六天,第四十七天,第四十八天,第四十九天。
一连五天,刘星跟没事人似的,吃饭写作业打游戏,见了他妈规规矩矩叫一声“妈”,裤裆那片也不见鼓包了,眼神也清正了,活脱脱一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鬼马少年。
刘梅那心情就像熬中药,越熬越苦,越熬越糊,糊到最后连渣都捞不出来。
她心里和屄里都空落落的。
小腹深处那枚宫袋像被人从里面抽走了支架似的,每几个时辰就闷闷地痉挛一下,提醒她那里好几天没被龟头撬开过了、没被浓精灌满了。
逼口那两片肥唇这几天一直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仿佛一扇半开不开的门,等着那根属于它的火烫鸡巴杆子推门而入。
可她刘梅是什么人?
护士长,母亲,良家妇女,再怎么乱伦也不能主动去敲儿子的房门说“刘星快拿你的大鸡巴肏妈妈一下妈妈憋得受不了了”。
那是骚话,是淫词,是只有被神秘力量控制时她才会说的台词,现实中的刘梅哪怕已经夹着被角在半夜蹭到小腿抽筋,也绝不可能主动开口。
直到暑假第五十天。
这天上午,夏东海带着夏雪和夏雨去科技馆看暑期科普展,戴明明也跟着一块去了。家里就剩刘梅和刘星。
刘梅在客厅沙发上心不在焉地叠衣服,耳朵却一直竖着听刘星卧室那边的动静。
她听见刘星趿拉着拖鞋踢踢踏踏地穿过客厅进了卫生间,门啪嗒一声关上,然后里面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但水声停得太快了,紧接着是一阵闷闷的喘息声。
刘梅的心跳瞬间漏了两拍。她放下手里叠到一半的夏东海汗衫,蹑手蹑脚蹭到卫生间门口,把耳朵贴在冰凉的磨砂玻璃门上。
门那边,刘星正坐在马桶盖上,裤子褪到脚踝,左手握着那根青筋虬结的二十公分大鸡巴飞快撸动,右手举着手机,屏幕里放着他之前录的一段视频:刘梅趴在茶几上被后入,两瓣肥白腚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嘴里还齁齁齁齁叫唤着“宝贝轻点别顶宫口”。
刘星的喘息越来越重,龟头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把整个龟头抹得油亮,撸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刘梅在门外听得脸烧得能摊煎饼。
她的内裤裆部在听到第一声咕啾响时就已经湿成了一片烂泥塘,两片肥厚大阴唇自顾自地哗啦张开,逼口深处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她那条水蓝色家居短裤的裆部。
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卫生间门。
磨砂玻璃门撞在瓷砖墙上的响声让刘星吓得差点从马桶盖上弹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想提裤子遮住那根硬挺挺的大鸡巴,可动作太猛反而被裤腿绊了一下,整根鸡巴就这么甩在了刘梅眼前。
紫红色的大龟头上糊满先走汁,在日光灯下反射出淫靡的油光,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青筋还在突突跳动,马眼口正对刘梅的方向,冒着热腾腾的雄性腥臭。
“妈!你、你怎么不敲门!”刘星惊慌失措地捂住裤裆,那张鬼马精明的脸上头一次浮现出由衷的慌乱,“我没、我就是上个厕所……”
“你上厕所有这么大动静的吗?”刘梅反手掩上卫生间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发颤,听着不像兴师问罪倒更像娇嗔,“刘星,你、你这几天为什么不来找妈妈帮忙了?”
刘星愣了一眼,随即垂下眼皮,摆出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声音里灌满了十二分诚恳的忏悔:“妈,我想了很久。你说的对,母子之间做爱确实有违伦理,是要遭天谴的。我深刻认识到了这个问题。以后我宁可撸管自慰,也不去找妈妈肏屄了。我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
刘梅听了,整个人像个被突然抽掉电池的收音机,当场卡住。胸口一阵空落落的凉意,比那几天夜里夹被角的空虚感更猛烈十倍。
脑海里某个原本模糊的念头突然变得无比清晰:这小畜生要真良心发现再也不肏她了,那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