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口被他肏熟的骚屄怎么办?
那些夜里翻来覆去夹被角的痒,谁能给她挠?
她心里头那个声音不再嘀嘀咕咕了,而是扯开嗓子尖叫:不行!不能让他改邪归正!至少今天不行!至少等他再肏一次之后再说改的事!
危机感像一锅滚油,浇在压抑了好几日的性欲柴火上。
刘梅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自己的声音,把早就想好了的借口往外吐:“谁说一定要插入了?只要不插入,就不算乱伦。”
刘星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刘梅错过的得逞笑意:“不插入?那怎么搞?”
“你一直这么硬着,肯定憋坏了吧。”刘梅蹲下身,膝盖磕在卫生间瓷砖地上,双手伸出去握住儿子那根火烫的鸡巴杆子。
十根做了大半辈子护士的手指头轻柔又专业地揉捏着青筋,左手拇指按住龟头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指腹绕着龟头棱画了个圈,右手托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有节奏地轻轻晃动。
她仰起脸,那张被红晕浸透的脸上硬撑出来的端庄表情与那双已经开始发痴的眼睛形成刺眼反差,“妈妈来帮帮你。用嘴,用腿,就是不插进去。不插进去,就不算乱伦,宝贝别怕。”
最后那句“宝贝”一出口,刘梅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称呼在她嘴里已经变成了条件反射,只要握上这根鸡巴,只要闻到那股雄性腥臭,这个亲昵的词汇就会自动蹦出来,拦都拦不住。
她还来不及反悔,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那张被口水濡得湿漉漉的肥厚嘴唇张到最大,一口含住了紫红色的大龟头。
嘴唇裹紧龟头棱的瞬间,舌头自动卷了上来,贴着龟头底部的敏感系带从下往上舔过去,舌尖钻进马眼口轻轻拨弄了一下,又退出来绕着龟头棱画了个八字。
这一套口交动作经过整整大半个暑假的反复实战,早已熟练到肌肉记忆级别。
“吸溜!宝贝这几天憋坏了没有?吸溜!你看这龟头硬的,吸溜,全是马眼渗出来的先走汁。吸溜吸溜!”刘梅一边卖力地吞着鸡巴,一边不受控制地说着骚话。
嘴从龟头一路下滑,一寸一寸把整根鸡巴杆子吞进喉咙,那根二十公分长的肉棒塞得她嘴唇撑成了一个O形,喉咙口被龟头棱顶得鼓起一个圆润的凸起。
她用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后半段不停撸动,左手却早已经伸进了自己家居短裤里,三根手指插进那口泛滥成灾的肥逼里飞快抠弄。
“吸溜!宝贝的鸡巴真是一天比一天大呀!吸溜!妈妈这嘴也是专门给宝贝长的,吸溜,正好一口吞到底!”
刘星舒爽地靠在马桶水箱上,低头看着亲妈那张被他鸡巴塞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脸。
这张脸几天前还在餐桌上正襟危坐教训他考试不能作弊、做人要诚实守信,此刻却埋在他胯间被他亲手吃出来的猥琐浊气熏得双眼迷离嘴角流涎,一边吃鸡巴还一边自抠骚屄,抠出来的逼水顺着手腕滴滴答答淌在卫生间瓷砖地上。
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刘梅汗湿的短发,戏谑地开口:“妈,你不是说不插入就不算乱伦吗?那你刚才怎么把手指插自己逼里了?那算不算乱伦?”
刘梅吐出鸡巴,被口水黏住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丝,银丝那头还连着龟头。
她抬起脸,眼角被口交时呛出来的泪水衬得格外水润娇媚,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我又没插别人的鸡巴,插我自己的手指头算什么乱伦!”说完又低头张嘴含住一颗卵袋,用力吸了两口,换另一颗,舌头在皱巴巴的阴囊皮上拖出湿亮的唾痕,“吸溜!别跟妈咬文嚼字,吸溜,妈这不是在帮你泄火嘛。吸溜吸溜!”
口交持续了好一会儿,刘星的鸡巴依然硬挺挺地翘着,半点泄意都没有。
刘梅吐出鸡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站起来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住洗手台,两条腿并拢收紧,回头冲刘星抛出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骚媚眼神:“光用嘴不一定够。宝贝,妈妈有别的办法帮你泄火—。不插入就不算乱伦,你放心。”
她把家居短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两瓣焖白肥圆的大屁股弹了出来,臀沟正中央那道深不见底的肉峡谷里,一丛乌黑油亮的逼毛被骚水浸得如海草般贴在两片充血肥厚的大阴唇两侧。
她并拢双腿,大腿内侧发力夹紧,把那两片早就湿淋淋的肥逼唇压成了紧紧闭合的馒头状。
然后她浑身微微发颤地把那根大鸡巴塞进自己大腿根部和肥逼之间,让龟头正好卡在阴唇外侧与腿根的三角凹槽里进行素股。
大腿夹着鸡巴摩擦,不插进去,不算乱伦。
“齁……好烫……”刘梅刚夹住鸡巴,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压扁了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儿子火烫的鸡巴杆子正贴着自己湿滑肥厚的阴唇外侧缓缓摩擦,龟头棱每刮过一次,裹着包皮的阴蒂就被碾得一阵酥麻。
鸡巴杆子上的青筋每一次蹭过外唇表面,那些凹凸不平的血管凸起都像在给她的逼唇做高强度点穴按摩。
大腿内侧因为用力夹紧,整片软肉都被肌肉绷得微微发颤,迫使鸡巴更加紧密地碾压阴唇和阴蒂。
黏糊糊的骚水随着摩擦不断被挤出来,混着刘星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在夹缝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刘星被这双肉腿夹得舒爽至极。他双手扣住刘梅两瓣肥白屁股蛋,十指深深嵌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腰胯开始配合着夹腿的节奏前后挺送。
每次挺送,龟头就从唇缝下端滑到上端,碾过阴蒂头,再从阴蒂头上滑回唇缝口;每次抽回,龟头棱就勾住两片充血肿胀的小阴唇边缘,把那两片藏在外唇里的小嫩肉连带勾出来翻卷在半空。
“嗯嗯嗯……齁……宝贝别、别碾阴蒂那么狠……哦哦哦……妈妈的豆豆都被你碾肿了……”刘梅双手死死撑住洗手台,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往后撅得更高,主动把肥逼贴得更紧。
她嘴上喊着别碾,胯骨却已经掌握了夹腿素股的最佳节奏,主动配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挺送频率扭腰送胯,让龟头更精准地碾在阴蒂与尿道口之间的那片超敏感软肉上。
“妈,你这腿夹得也太紧了。我都有点控制不住了。”刘星喘着粗气在他妈耳边说,嗓音里却一点也没有“控制不住”的慌乱,反是带着明显的诱导意味。
说完他又故意加大挺送的幅度,让龟头从素股夹缝里滑出去又怼回来,好几次都差点滑进那口正在拼命张合嘬吸空气的湿淋淋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