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等的就是这个“差点”。她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暗暗调整了夹腿的角度,让紧合的两片外唇之间那道缝对准了龟头的冲撞轨道。
然后就在刘星下一次挺腰往前送鸡巴的时候,刘梅的屁股极其精确地往后一坐。
那两片早就馋得疯狂蠕动、骚水分泌到都开始起白泡的肥厚大阴唇,“滋溜”一声主动向两侧彻底翻开,龟头正正怼在被骚水润滑得水淋淋的逼口上。
接着整根二十公分的鸡巴杆子借着素股摩擦的惯性和湿透逼口的超低摩擦力,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大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敏感的小肉嘴上。
“嗯齁……!”刘梅仰头闷哼出声,音调又尖又绵又骚,尾音打着颤往上飘了三个调,在狭小卫生间的瓷砖墙上弹了好几下才消散。
她被这一插直接插出了眼泪,眼角挤出的泪花混着额角的细汗往下淌,滴在洗手台的白瓷面上。
双臂撑在洗手台上抖个不停,整片肥白腚肉在被贯穿的瞬间剧烈抽搐了好几下,臀沟两侧焖白的软肉漾出层层叠叠的肉浪,整条阴道从逼口到宫口像被一柄烧红的攻城锤贯穿了般,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在经历了多日的饥饿后如山洪暴发般疯狂蠕动包夹住入侵的大鸡巴杆子,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更是“哇”一下叼住龟头拼命吮吸。
“妈!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不小心才滑进去的!”刘星连忙把上半身后仰,两只手撑在身后马桶盖上,摆出一副“我完全被动”的无辜姿势,嘴里的语气配合得恰到好处,惊慌、自责、还有一丁点被冤枉的委屈,“不行,我这就拔出来,不能一错再……”
“别拔!”刘梅几乎是用吼的挤出这两个字。
她回头瞪着刘星,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和脖颈,锁骨窝里全是亮晶晶的热汗,可她的眉头却蹙出了一个极其“义正言辞”的弧度。
这弧度与下面那张嘴此刻正贪婪蠕动着死死嘬吸儿子鸡巴杆子的沸腾淫态形成了一道极具反差喜感的荒诞对照,“既然已经不小心插进来了……那就再肏一次吧。反正插都插了,也不差这一次。但是刘星你记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再……”
话没说完,她的屁股已经自己前后摇了起来。
刘梅让刘星坐在马桶上,背靠水箱,然后开始以骑乘位榨精。
她翻身上马,跨坐在儿子胯部,双手撑在刘星胸膛上,那对吊钟大奶因为弯腰的姿势从家居T恤领口垂下来,奶罩扣带早已不知何时崩开,两只肥白软腻的奶子晃荡在空气中,两颗硬成冻樱桃的黑奶头顶着刘星胸口的T恤布料画圈。
她双腿叉开踩在马桶两侧瓷砖地上,膝盖弯曲,屁股高高抬起然后缓慢下沉,已经充分润滑的肥逼将儿子整根鸡巴一寸寸吞进又吐出,每次吞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以万钧力道凿在子宫口正中央,从宫腔最深处激出一股闷闷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齁齁齁……宝贝……妈妈这几天……齁……好难受……齁噢噢噢你知不知道……妈妈每天晚上……嗯嗯嗯嗯都睡不着……齁齁咿咿咿……就想着你这根……噢噢噢噢不孝的鸡巴……”刘梅骑在儿子胯上,肥胯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两只甩成残影的吊钟大奶啪啪啪拍打着自己汗湿的胸脯,奶头上的汗水甩得到处都是。
她仰着脖子,短发黏在后颈窝里,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眉头紧蹙,嘴唇大张,鲜红的舌头垂在嘴角被口水打湿得晶亮,眼球疯狂上翻只留下微不可察的一圈瞳仁,鼻涕眼泪汗水口水在脸上糊成一团。
“齁齁齁齁齁!谁说母子之间不能做爱!齁噫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只要、只要不生孩子就行了!其它的管不了那么多!噢噢噢噢!!!大鸡巴顶到子宫口了!!咿咿咿咿咿!!!妈妈自己主动的!不是宝贝的错!!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刘梅疯狂甩着上下骑乘的肥胯,那口被肏得已经松软却依旧贪婪的骚屄此时从逼口到宫口形成了一道绵密而强劲的蠕动波浪,所有肉褶子都在拼了命地嘬吸鸡巴杆子上的每一寸青筋,宫口叼紧龟头力吮马眼,恨不得把儿子卵袋里还没射出来的精液连同前列腺液全吸出来。
她的两条腿肌肉绷得越来越硬,小腿肚子跳得肉眼看得到,脚趾踩在马桶边沿疯狂内扣到快要抽筋。
刘星被亲妈这顿狂风暴雨般的骑乘榨精夹得腰眼一阵阵发麻。
他双手攥住刘梅两瓣还在上下甩荡的肥白腚肉,十指深深嵌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腰胯开始从下方配合刘梅骑乘的节奏往上猛顶,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的那圈软肉上,每撞一次刘梅就齁一声,撞得越快齁得越密,卫生间的六面瓷砖墙反弹着这一连串齁噫噫噫咿咿咿哦哦哦的母畜淫叫,形成了一种让任何正常人心率失常的骚媚环绕立体声。
“妈,那我射了啊。这次是你自己坐上来的,我可没逼你。”
“齁齁齁射!快射!!用不孝的鸡巴把妈妈的乱伦子宫灌满!!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妈妈这口闷骚宫袋饿了五六天了!!!齁齁齁齁!!快下种!!!快给妈妈下种!!!”
刘梅叫出这句她自己这辈子都想不到会出现在自己嘴里的台词时,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像婴儿嘬奶嘴般紧紧叼住龟头前端。
刘星腰眼猛地一麻,卵袋剧烈收缩,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口激射而出,撞开早已张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刘梅被这股积攒了整整五六日、浓到几乎呈糊状的滚烫浓精烫得子宫剧烈痉挛,整个宫袋往下狠狠沉了几分,宫腔壁烫得疯狂收缩又舒张,每一寸黏膜都在拼了命地吸收那份带着亲儿子遗传基因的雄性体液。
第二股,浓白精浆继续往宫腔里猛灌,子宫被撑得胀胀的,那是她这五六日日夜夜期盼的充实感。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注接一注,宫腔彻底装不下以后浓精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而出,混着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黏稠的暖浆,多余的浓白浆液从鸡巴和逼壁的缝隙里噗噗冒着细小的白泡往外溢,顺着刘星躺靠在马桶上的大腿流到马桶圈上,再滴进马桶水里,滴答滴答砸出细小的水花。
刘梅在高潮中彻底崩坏。
她的骑乘动作逐渐变得缓慢迟滞,整个人最后软塌塌地趴在刘星胸口大口大口喘粗气,那对吊钟大奶挤在儿子胸膛上变形成了两张肥白肉饼,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顶着刘星的T恤还在轻轻颤抖。
她的小腹深处,那座被浓精灌满的子宫正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咕噜咕噜液体晃荡声,闷闷的,暖暖的,提醒她这次交配完成得非常非常彻底。
两个人在马桶上叠着喘了好一会儿。最后刘梅慢慢从刘星身上爬起来,扶着洗手台站稳,双腿还止不住地打摆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隔着家居T恤看不出什么,但里面确实沉甸甸地装满了儿子的新鲜浓精。
她咬着下唇,从挂钩上扯下一条毛巾,先把刘星鸡巴上糊满的精液和骚水擦干净,才蹲下身擦自己大腿根。
擦的时候逼口又流出一摊浓白浆液砸在瓷砖地上,她慌忙拿纸巾盖住,一边擦一边小声嘟囔:“最后一次……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刘星提起裤子拉好裤链,走到他妈身后,弯腰在她汗湿的鬓角亲了一口,笑嘻嘻地道:“妈,你刚才说‘只要不插进去就不算乱伦’,后来又改成‘只要不生孩子就行了’。那下回咱们母子之间要是‘不小心’有了孩子,该换成什么借口?”
刘梅把沾满精液的纸巾狠狠砸进垃圾桶,耳根烧得能点烟,嘴上却一个字也没骂出来。
她那口刚被灌满的子宫又因为这句轻佻的挑衅轻轻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替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