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的骚水被高速摩擦打成一圈圈细密的白浆糊在逼口四周,糊着那一丛旺盛的逼毛成了好几绺脏辫状,又被新一轮涌出的骚水冲开,顺着刘梅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在丝袜上洇出一条条深色的湿痕。
“妈,你这逼怎么越肏越紧了?这都大半个暑假了,天天灌精,怎么还跟刚开苞的处女似的夹这么狠?妈你说你骚不骚啊?”刘星一边挺腰猛捣一边把脸埋进刘梅后颈窝里,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小片被热汗打湿的短发发梢,嘴里吹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他妈整只耳朵瞬间红透到了耳根。
他说这话时嗓音里那点混不吝的狡黠笑意已经彻底不加掩饰了,跟平时那个在客厅里假装被强迫的可怜表情判若两人。
“齁齁齁!!骚!妈骚!妈的骚逼就是专门给宝贝长的!咿咿咿哦哦哦哦!!!自从被宝贝的鸡巴贯通后,这口逼就再也离不开宝贝了!齁噫噫噫噫噢噢噢噢噢!!!你爸那根牙签根本碰不到妈的子宫口!噢噢噢噢只有宝贝的大鸡巴能把妈肏得这么舒服!齁齁齁齁!妈这口骚屄以后就只给宝贝一个人肏!咿咿咿噢噢噢噢噢!!!用力!再用力顶子宫口!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被儿子这顿狂风暴雨般的猛肏肏得嘴都合不拢了,她仰着脖子,嘴巴大张,舌头垂在嘴角被口水打湿得晶亮,眼角挤出两行控制不住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在洗手台的白瓷面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她那口被肏过不知多少次的骚逼此刻正以极度贪婪的力度蠕动咀吸着入侵的大鸡巴杆子,从逼口到子宫口所有横纹状肉褶子都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同步痉挛状态,仿佛无数条饿了二十年的湿滑肉舌同时嗦住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更是叼住龟头前端不肯松口,拼命吮吸着马眼,恨不得把卵袋里还没射出来的浓精也嘬出来先解解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刘星持续猛干了快十来分钟,又把刘梅从洗手台上拽起来,自己一屁股坐到马桶盖上。
他裤裆那根还沾满他妈的骚水和逼里白浆、油光锃亮的大鸡巴朝天翘着,龟头马眼还在往外冒着新的先走汁。
刘梅连想都没想就自动转过身去背对着刘星岔开两条肉丝腿,一只手伸到屁股后面扶住儿子那根硬挺挺的鸡巴杆子,龟头对准自己那口已经被肏得松软却依旧贪婪合不拢的肥逼缝,屁股慢慢往下坐。
逼口碰到龟头的瞬间那两片肥厚外唇便“滋溜”一声自动裹了上去,她咬着下唇憋着那股从逼口一路酥到子宫口的灭顶快感,双腿发力一寸一寸往下沉,直到整根二十公分的鸡巴全数没入逼腔,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才从喉咙里泄出一声悠长的闷绝淫啼。
“齁噢噢噢噢噢!!!”刘梅背对刘星跨坐在他大腿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从马桶两侧垂下去,脚尖堪堪点着瓷砖地借力。
她双手反撑在刘星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那对被肉色奶罩兜着的吊钟大奶在淡蓝护士衬衫底下随着她大口喘气的节奏上下起伏,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顶着布料画圈。
她保持着这个坐姿背面骑乘的体位,开始用腰胯发力上下吞吐儿子的大鸡巴,每一次提起屁股都把龟头从子宫口抽到逼口,每一次下沉又把整根鸡巴吞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
那两瓣肥白滚圆的屁股蛋在上下起伏的骑乘动作中漾出层层叠叠的白腻肉浪,臀沟正中央那口被鸡巴撑得满满的湿淋淋肥逼在每一次下沉时就把鸡巴根部那一小撮阴毛吞得干干净净,每一次上提时又带着一圈粉红色的逼肉和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翻卷出来。
坐姿背面骑乘骑了又是百来下,刘梅又把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撑在对面墙上的瓷砖上,变成前倾式骑乘。
这个角度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肥白腚肉最大限度地分开了,从刘星的角度能清晰看见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是怎么在他妈那个湿淋淋浑圆肉洞里进出打桩的。
拔出时龟头棱勾着内里粉红嫩逼肉翻出来,插入时把两片充血肥厚的外唇碾进去,逼口上端那颗红肿的阴蒂也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撞击的力道碾得歪来扭去。
刘梅那对吊钟大奶也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从衬衫领口垂下来,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蹭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画圈,奶头被瓷砖激得又冷又爽,逼腔里绞得更紧了。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顶、顶到子宫口了!!咿咿咿咿!!!宝贝从后面这个角度顶得好深!噢噢噢噢!!!妈妈肚子要被捅穿了!齁噫噫噫噫!!妈这口老骚逼被宝贝骑了大半个暑假怎么还没报废!咿咿咿咿!!!反而越肏越贪吃了是不是!齁齁齁齁齁!!用力!再用力顶妈子宫口!妈要夹死宝贝的大鸡巴!妈要把卵袋里所有浓精全嘬出来灌满妈这口又老又骚的子宫!”刘梅甩着满头被汗水和浴室蒸汽打湿的短发,嘴里的淫词浪语已经彻底放弃了她作为护士长和母亲的任何尊严,那张平时在餐桌上训斥刘星考试不能作弊的厚实嘴唇此刻只会一连串往外蹦着让任何正常人心率失常的母畜骚叫。
刘星被他妈这顿狂风暴雨般的坐姿背面骑乘夹得腰眼一阵阵发麻,卵袋里那两颗沉甸甸的精囊已经收缩到了极限,精管里积攒了大半天的浓稠精浆正拼命往马眼口涌。
他双手扣住他妈那两瓣还在疯狂上下甩荡的肥白腚肉,十指深深嵌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死命往下按,同时胯骨从下方配合着她骑乘的节奏往上猛顶,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那圈软肉上。
而就在这时候,卫生间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刘梅那张正处在高潮前一秒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母猪脸瞬间凝固,她骑在儿子鸡巴上的肥白屁股停在了半空中,逼腔里那些正在疯狂蠕动的肉褶子也因为紧张猛地绞得更紧,夹得刘星当场差点射出来。
他咬着后槽牙稳住精关,双手死死按住他妈屁股不准她动,两个人都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原来不久前,夏雪折返回来取落下的东西。
她走进客厅,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声和一声极轻极轻的嘟囔:“落了本习题……应该就在茶几上……”大概是在翻找茶几上那堆书本文具,纸页哗啦哗啦翻了片刻,然后脚步声又往卫生间这边走了两步,大概是弯腰去捡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笔。
偏偏就在这时,门外夏雪的脚步声偏偏又往卫生间这边靠近了几步,她大概是听见了里头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或者闻到了从门缝里渗出去的那股混合了男女交配体液的浓郁骚腥雌臭,或者就是单纯的好奇,总之,她停在了卫生间门外。
刘梅此刻骑在儿子鸡巴上一动不敢动,脸色从方才被肏得熟红欲滴的骚媚一瞬间吓得煞白,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可她那口被鸡巴塞得满满的骚逼却完全不听使唤,逼腔里那些横纹状肉褶子因为紧张而绞得更紧,宫口叼住龟头拼命嘬吸,从宫腔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暖精一浇,又加上他妈逼肉那股因为紧张而更加强烈的绞缠力度,再也绷不住精关了。
他的眼一阵翻白,卵袋剧烈收缩,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已经像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灌进那扇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子宫口。
刘梅在儿子射进第一股精液的同时也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