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被那股滚烫浓精烫得剧烈痉挛收缩,整个宫袋往下沉了几分,宫腔壁疯狂蠕动吸收着那股带着亲儿子遗传基因的雄性体液。
她咬住自己手背的牙齿已经陷进肉里,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连串压扁了的、带着哭腔和媚音的闷哼:“嗯嗯嗯嗯嗯……齁……嗯嗯嗯齁嗯!”
同时逼口在剧烈痉挛中也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骚水,混着从宫口倒灌出来的浓白精浆一起从鸡巴和逼壁的缝隙里噗噗冒着细小的白泡往外溢,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有几滴直接砸在瓷砖地上,发出极轻极轻的啪嗒声。
而门外,夏雪就站在那扇磨砂玻璃门前有一会儿了。
她原本是弯腰捡掉在地上的水性笔,直起腰来的时候忽然听见卫生间里传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闷的、被人用手掌捂住嘴巴后才能发出的那种湿腻闷哼。
那声音太奇怪了,不像平时谁蹲马桶时发出的哼哼,又尖又颤,尾音还往上飘着拐了好几个调,黏得能从门缝里渗出水来。
夏雪皱了皱眉,把手里的水性笔放回笔袋,然后竖起耳朵凑近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她在门外侧耳倾听了好久,紧接着她听见了自己继母的声音。
那声音是她这辈子从没听过的音色。
不是平时那个嗓门能震得客厅吊灯晃三晃的护士长,也不是那个板着脸教训她和弟弟们时中气十足的母亲。
那是个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又酥又绵又黏连成一片的闷绝娇吟,喘得像是被人压住了胸腔,又或者被塞住了嘴,每个字都裹着咕啾咕啾的口水声和一声声极其下流的吸溜吸溜的舔舐声响。
“吸溜……宝贝……吸溜吸溜!你这鸡巴怎么肏都肏不腻……吸溜!妈这就帮宝贝把鸡巴舔干净……吸溜!你爸那根废屌跟你一比就是牙签……哧溜哧溜!以后妈这口骚逼只给宝贝肏……吸溜吸溜!等妈喘口气再让宝贝把妈的子宫灌满一回……吸溜!中午这发浓精妈要捂在宫腔里捂着一直到晚上你爸睡着……吸溜!让你爸枕边闻着宝贝的精臭味干瞪眼……吸溜吸溜!啾噜噜噜噜噜……??啵!!”
夏雪站在门外,浑身僵硬。
刘梅与刘星母子乱伦交媾的大半个过程都被她窥破了。
她听见了那声极其响亮的、淫靡的拔唇声,听见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刘星的喘息声和一声低沉的闷笑,听见了自己继母一边舔着什么黏糊糊的东西一边发出唔姆唔姆的吞咽声,又听见刘梅用那种她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骚媚腔调喊了自己弟弟一声“宝贝”,还说出了“子宫”、“灌精”、“废屌”、“精臭”这几个在她的认知世界里根本不该跟这些家庭成员以任何方式组合在一起的词汇。
她那双平时看数理化试卷一目十行的高中生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扶着门框的手指尖冰凉,指甲在木框上刮出细小的白印子。
脑海里那些这连日来散落在各处的零碎画面此刻像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猛地串了起来:浴室那次母亲的尖叫和磨砂玻璃上映出的模糊剪影、餐桌上母亲莫名其妙夹紧腿的坐姿、水世界泳池里母亲被刘星搀着时脸上那种跟摔跤无关的潮红、厨房里时不时传出的奇怪搅水声和母亲慌慌张张的咳嗽声、还有这段日子里母亲越来越红润的气色和时不时一个人在沙发上发呆时嘴角翘起的那道她从没见过的、带着某种餍足的微妙微笑。
所有这一切在夏雪的脑子里砰地一声炸开。
她脚下一软往后退了半步,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卫生间里的所有声响瞬间戛然而止,连那原先隐约可闻的咕啾水声和闷哼喘息都如被一把无形的剪刀齐刷刷剪断。
然后是刘梅慌慌张张压低了嗓子却又压不住发颤的声音从门板后头传出来:“是小雪吗?妈、妈刚才洗澡滑了一下在浴室里头跌倒了!刘星正帮妈、帮妈揉膝盖呢!你别……”
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星一声不轻不重的嗤笑打断了。
然后是他的声音,吊儿郎当的,带着点刚射完精还没喘匀的鼻音:“姐,你不是去图书馆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语气坦然得好像门板那头只是他和他妈在分吃一包薯片,而不是他妈正跨坐在他胯上、他刚灌满了亲妈一子宫的浓精。
夏雪没有回答,她只是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然后她转过身,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又快又闷的声响,一路从卫生间门口穿过客厅冲到玄关。
她一把抓起鞋柜上那个原本准备带去图书馆的帆布书袋,又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水性笔胡乱塞进袋里,手指头抖得拉链拉了三四次才拉上。
最后她推开了大门,外头楼道里闷热的午暑空气涌进来扑在她脸上,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变成了一声又短又急的、像是被呛着了般的喘息。
大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
而卫生间里,刘梅还骑坐在刘星胯上,那张刚被肏得潮红未褪的脸此刻已经煞白得跟刷了层浆糊似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在地震。
她身下那根还在硬邦邦杵在她逼里的儿子大鸡巴又跳了一下,马眼里又跟着渗出一小滴残余的浓白精液,顺着她被灌满的宫口缝隙淌进逼腔,跟她自己高潮时还没流完的阴精搅在一起,混成了黏糊糊的一团暖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