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下午。
刘星把冰可乐罐子往茶几上一搁,碳酸汽水的气泡还在铝罐里嘶嘶炸响。
他歪着脑袋瞅了瞅餐桌那边正埋头写物理卷子的夏雪,马尾辫的发梢随着圆珠笔在纸上划拉的动作一颤一颤,深蓝百褶裙的裙摆规规矩矩遮到膝盖弯,两条裹着白色过膝棉袜的细腿在桌下并得严丝合缝。
午后日光从阳台玻璃门斜打进来,把她校服衬衫领口那枚小雏菊胸针照得反光,也将她耳后那片白皙皮肤上淡青色的毛细血管映得若隐若现。
刘星干咳了一嗓子。
夏雪没抬头,笔尖继续在草稿纸上划拉着动量守恒公式。
但她那双套在棉袜里的脚趾头已经在帆布鞋里悄悄弓了起来,因为就在刘星咳嗽前几秒,她耳朵里刚飘进一声篮球短裤松紧带被撑开的绷响。
“姐,”刘星趿拉着拖鞋走到餐桌对面,双手撑在桌沿上,碎盖头底下一双贼眼眯成两道缝,“咱商量个事呗。”
夏雪笔下那道公式推导到一半停住了。
她抬起眼,从刘星那张嬉皮笑脸的表情里读出了某种信号,心跳立刻漏了半拍,脸上却硬撑出一层跟在学校被老师抽查提问时一模一样的正经严肃:“说。”
“妈这几天不是老缠着我‘补课’嘛。你是知道的,她那补课方式,啧啧。”刘星绕过餐桌走到夏雪身侧,屁股靠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寻思着,妈当护士长上班本来就累,下了夜班还得给我辅导功课,多辛苦啊。姐你就不心疼心疼她?”
夏雪把圆珠笔搁在卷子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表情维持得跟她在辩论赛上念开场陈词时同样端正:“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刘星弯下腰凑近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那只藏在发丝里已经红透了的耳廓,压低嗓子吐出一句,“只要姐你帮我泄火,我就不去找咱妈肏屄。这样妈能好好休息,我也不用天天憋得鸡巴发疼,一举两得。而且我保证,绝不插进姐的屄屄里。就是拿肉蹭一蹭,跟你用手帮我撸管差不多,不算乱伦,也不犯法。”
夏雪的睫毛颤了颤。
脑海里浮起自己在沙发前握住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大鸡巴的画面,手心残留的滚烫坚硬触感和射精时黏稠浓白的液体溅在下巴上的温度全翻涌上来,让她藏在百褶裙底下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些。
内裤裆部那片纯棉布料在腿根软肉挤压下洇出一枚极细微的深色湿痕,逼口两片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娇小阴唇自顾自地微微翕合了一下,从阴道深处分泌出一小泡透明黏液,顺着还紧致青涩的屄道内壁往下淌。
可她的脸上仍旧半点表情也没有。
眉毛平直,嘴唇抿成一条线,瞳孔重新聚焦在物理试卷上,语气冷静得像在回答老师提问:“可以。但你要说话算话。”
刘星咧嘴一笑,那排白牙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接下来几天,夏雪算是把自己在学校辩论赛上那套临场应变的本事全使出来了。
不管刘星掏出那根硬邦邦冒热气的大鸡巴时她心跳飙到多少,脸上必须纹丝不动,半分表情不能有。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规矩:帮这臭小子泄火可以,但绝不能让他觉得是她自己主动乐意。
头一天下午,方法还仅限于手。
刘星仰躺在客厅沙发上,篮球短裤褪到膝盖弯,那根二十公分粗长肉棒朝天翘着,紫红龟头从包皮里整个探出来,马眼口糊满先走汁在日光灯下反光。
夏雪侧身坐在沙发边缘,右手握成环状套在鸡巴杆子上,从龟头根部一路撸到中段再撸回去,动作比第一次熟练了不少,节奏匀速稳定,活像是在实验室里操作滴定管。
她那双眼始终没往刘星脸上瞟,努力控制在冷漠看鸡巴的样子,但瞳孔其实已经比平时放大了将近三分之一。
因为每撸一下,掌心那根火烫肉棒上的青筋就会隔着皮肤突突搏动,龟头马眼就会再渗出一滴黏糊糊的透明先走汁沾在她虎口上。
这东西的触感活生生地从她手心里传进大脑,怎么都忽略不掉。
“姐你这手越来越专业了。就是力道再大点儿,对,就这样,攥紧。”刘星双手枕在后脑勺下,翘着二郎腿,发号施令的语气跟平时差使她帮忙从冰箱拿可乐没两样。
夏雪抿着嘴唇把右手握得更紧了些,指节箍着那圈凸起的冠状沟往下狠狠一撸。
“嘶……对,就这个劲儿。姐你要是去学护理,肯定比咱妈还厉害。”刘星倒吸了口凉气,腰胯无意识往上顶了顶,龟头在她掌心里滑动了半寸。
夏雪没接话茬。
她把左手也伸了过去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五根手指极轻极轻地揉捏着皱巴巴的阴囊皮,右手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力道和频率。
撸了快小十分钟,刘星那根鸡巴在她手心里楞是一点泻意都没有,反倒越撸越硬越撸越粗,龟头紫得发黑,马眼口张合频率越来越快。
“姐,光用手不够了。换个地方。”刘星从沙发上坐起来,光着两条腿走到夏雪身后,双手搭在她校服衬衫的肩线上轻轻往上一抬,“手伸直,夹紧腋窝。”
夏雪愣了一拍。
她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夹紧腋窝,刘星已经把那根糊满先走汁的滑腻大鸡巴从她左臂与躯干之间的缝隙里捅了进去。
龟头挤开她腋下那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软嫩皮肤,紧贴着腋窝凹陷处那道天然的浅沟,整根鸡巴杆子被上臂内侧和大胸肌侧缘的软肉夹了个结结实实。
“这叫什么?”夏雪尽量让声线保持平稳,可那根火烫肉棒贴着她腋下皮肤缓缓抽送时的触感让她后脖颈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腋窝这个位置她平时连防晒霜都不太涂,皮肤薄得要命,神经末梢密得跟蛛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