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标姐姐还是处女呢,刘星你这波赚了。”
林琳这时候已经顾不上别人在说什么了。
她被刘星那根大鸡巴杵得脑子都快化了,嘴里喊出来的句子越来越短、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溜含混不清的哼哼和唔唔,偶尔冒出来一两个完整的字眼:“高……高潮了……要高潮了……咿咿!”
她两条肉腿猛地夹紧又弹开,整条脊椎从桌面弓起来,小腹一阵剧烈抽搐,屄口死死咬着鸡巴杆子迸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她被肏到高潮了。
刘星趁她高潮痉挛的当口又狠狠往里顶了二三十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得宫颈那圈软肉陷进去一块又弹回来。
最后一下,他把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马眼对准那还在抽搐的小肉缝,腰眼一松劲。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林琳年轻的子宫里。
足足射了十几秒,刘星才把鸡巴慢慢抽出来,那根沾满精液和处女血的狰狞肉棒从她还在不停痉挛的屄口里带出一声清亮的“啵”声,紧接着一大股白浊浓精混着淡粉血丝从那个还没合拢的肉洞里涌出来,沿着臀沟哗啦啦淌在桌面上。
林琳瘫在桌上大口喘气,腿根还在不停打颤,脚踝上那根红绳脚链随着她抽搐的节奏一抖一抖的。
眼睛失焦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张,舌尖搭在下唇边上忘了收回去,嗓子眼里还在无意识地往外哼着软绵绵的鼻音。
“第一个。”刘星甩了甩鸡巴,接过马老师递过来的一张湿纸巾,在鸡巴上擦了两把。
马老师推推眼镜,在林宁的名字旁边打了个勾,抬起头来,声音平静得跟念课文似的:“下一个,盛超(键盘)的妈妈到了吗?”
教室后门被推开,一个穿象牙白职业套裙、戴着金丝细框眼镜的中年妇人迈步走进来。
她约莫四十出头,乌黑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髻,套裙剪裁得体,上身西装外套扣得整整齐齐,里面翻出雪白衬衫的尖领子。
下面一步裙裹着两瓣肥腴的熟妇屁股,黑丝连裤袜从裙摆下延伸到一双五公分的黑色矮跟鞋里,走路时能听见丝袜摩擦时细微的沙沙声。
她左手拎着一只黑色公文包,右手还攥着刚取下来的蓝牙耳机,眼底挂着两个熬夜加班留下的黑眼圈,但神情还算镇定。
“什么事这么急把家长叫到学校来?”她把公文包搁在旁边课桌上,推了推眼镜,眼神往正中央的桌床上一扫,看见了瘫在桌上还在喘的林琳和那滩白浊狼藉,眉头都没皱一下。
键盘从人堆里快步走出来,站到他妈旁边,压着声音说:“妈,我暑假作业没写,得你来替罚。”
“替罚?”键盘妈歪了歪头,“还有这种规矩?”
“有的。”马老师从讲台上走下来,态度比刚才温和了不少,“盛超妈妈,您也是教育工作者,应该理解惩戒的必要性。咱们学校这个特色制度经过教委备案的。”
键盘的母亲刘芳玲,是市图书馆的副馆长,正经的副高职称。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看儿子又看看刘星,脸上浮现出一种职业性的平静:“既然是学校的规定,那就执行吧。怎么罚?”
刘星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刘芳玲这身端庄的职业套裙往那儿一站,四十出头保养得当的身子绷出一副熟妇最诱人的饱满曲线。
那件白衬衫的扣子被胸脯那两团大奶撑得布料都绷出了横向力褶,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里能隐约窥见一抹奶白色蕾丝。
西装外套收腰处勒得够狠,把那一截承上启下的肥腴腰肢箍成了葫芦形。
更扎眼的是那条一步裙下面的黑丝肉腿。
膝盖往上那截大腿根处的腿肉在黑丝网上勒出一格一格稍稍凹陷的嫩肉窝,丝袜裤裆处最不易察觉的裆底缝线正对着她阴阜的位置,那一片黑丝网上的格纹已经被蒸出来的潮热雌气氤出了一片比周围颜色稍深的湿雾。
这个端庄的图书管理员脱了裤子之后是怎样一具肥熟的淫肉,刘星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
“阿姨,先把外套脱了。”刘星说。
刘芳玲把头微微一点,把公文包放在一边,利索地脱了西装外套叠好搁在桌上,又把一步裙拉链拉开,裙子顺着黑丝肉腿滑到脚踝,她弯腰脱裙子的时候那两瓣裹在黑丝裤袜里的肥熟屁股正对着全班同学,腚沟深处那条凹陷的阴影被丝袜袜裆的厚布一绷,勒得连两股腚肉的形状都清清楚楚。
鼠标把刚擦过鸡巴的纸巾扔进水桶,小声跟键盘嘀咕:“你妈的屁股好大。”
键盘面无表情地踹了他一脚。
刘芳玲上身只剩一件白衬衫,下身是黑丝裤袜配矮跟黑皮鞋。
衬衫下摆刚能遮住丝袜的裆部边缘,但从侧面看,那一小截暴露在外的黑丝臀肉已经足够了。
刘星绕到她身后,用手指勾住她丝袜裆部的袜裆收边往下一拉,黑丝网被扯出一个拳头大的豁口,里面是一条跟白衬衫同色系的奶白色蕾丝三角内裤。
这内裤一看就是平时在图书馆坐久了被肥逼焖蒸过无数个小时的旧货,裆部的蕾丝花边已经被骚水反复浸洗得有些微微发黄,此刻还潮呼呼地贴在她肥腴的阴户上。
内裤底部那道凹陷的骆驼趾处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奶白的湿痕骚水,是从子宫深处被硬生生逼出来的配种信号液。
刘芳玲的呼吸终于开始不稳了。